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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 life always this hard or just becauce i'm a kid? always like this.
by tingshu
カテゴリ:+夏日祭典+
COS!屁拉!
孝敬的事情我从小到大没一样少做.
被称作[感情]的东西我也一样没少给.
但我累了.我是真的被你们逼到了悬崖上谢谢.
以后我照样会孝敬你们尊敬你们.
作为渐渐老去的父母.谢谢你们这21年来对我的栽培.

天知道我有多么渴望一个小孩子.
但是不可以.
我怕那种该死的方式遗传到了我身上,以后的那个小孩会活得不幸福.

养只狗狗吧.
一个人养只狗狗.
再有钱一点,就让我养个男人.
然后一直一直,和儿子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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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nd me break me
anyway you need me
话说LN曾经也是个文青来着[叼烟]


话说看了那个测试才知道
原来我的真正身份是[干女]啊!!!
急切期盼HARUKA的新DORAMA!<--对不知情的人来说你也转得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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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
抒情!无病呻吟!小资脸!
全是齐全的.
我只希望谁冲过来非常潇洒BH的甩我一耳光.
啊!!!
SLJ的文肯定更了!![飞奔]
by tingshu | 2007-06-28 21:49 | +夏日祭典+
图片日记

每天回家去学校经过的...很荒凉的一家METRO.
如果他是一家MOTEL我会觉得更有情调.


高中时画画的时候喜欢流畅的线条以及力度.
最喜欢大腿和小腹的幅度.和有点方,秃兀的关节.

现在到是喜欢些暧昧点儿的线条.关节是圆润的.最好带点红色.很情色地被人扭曲.装在心形的玻璃瓶子里.


一段时间热衷于阴影.于是把人弄得黑呼呼的.
刚开始素描的时候.总是讨厌用3B的笔黑呼呼的去大概涂出阴影.没有线条的灰色让我觉得很脏.但那样的话,最后出来的效果会厚重而立体.打底的东西有它特定的规矩.
by tingshu | 2007-05-22 11:24 | +夏日祭典+
无题
以前还留着的片段.至少有的地方我还是喜欢的.就留着吧.




A

龟梨本来以为那场政治斗争不会和他有关系.
但当大总统的直属小队充进他们的训练场时,龟梨绝望了.自卫队被迫解散,发了退伍金之后各自回老家.当然也可以选择加入政府的军队.龟梨想也没想就选择了后者.周围白眼不少,而他只是没地方可去.

政府到底不一样.每天草草训练之后甚至可以出入自由.龟梨在自卫队操练惯了,为了不让身体掉了水准,每天都到健身房加强联系4个小时.

那天龟梨出去晃的时候,被一只笨拙的跑来跑去的小腊肠犬吸引住.这年头已很少有人养宠物,这小家伙却一看就是被人良好照顾的样子.狗狗在原地转着圈,然后摔在地上,转头盯着龟梨,那小脸可爱极了.


B

救下来的男人叫赤西,赤西仁.是龟梨顶头上司的上司的上司的私生子.(当然,知道这个已经是后话了.).长着一张漂亮的脸,留着和当兵的不一样的女人的卷发.流海下的眼睛有着妩媒上翘的眼角.一颗泪痔,那眼神却干净极了.

赤西是个傻子.都这么说.总是不知道乐什么地成天张大了嘴傻笑.很容易情绪失控,眼也不眨地掉眼泪.手被抓得全是血痕,嘴唇咬得殷红.

而这样的赤西仍是军队的正式编制.且军阶高出龟梨许多.只因他有一种特殊的能力,这让他成为安全部的王牌.


C

后来仁搬了和也到他的军官宿舍.晓得运用了什么手段.60平面的房子.设施其全.只是家具摆设的什么几乎没有,像是不住人.屋角堆了很多装东西的纸箱.

仁像蝴蝶一样围着和也打转表示欢迎.然后拉了他到卧室."专门给和也买的床哦.还有,床单什么的都是新买的!"

说是卧室,却只有两张式样简单的钢丝床和一盏灯.窗户非常的大.从天花乱坠板几乎拉到地面.和也注意到那窗户和其他的房间不一样,有安装了密实的铁栏.

"ね、ねえ~ 和也喜欢吗?"仁眨眨眼睛凑上来,"喜欢吗?"

很明显他指的是那有着细条纹斑斓得像彩虹一样的床单.

"恩.不错."和也很认真的点点头.仁立刻就咧开嘴笑了.仁一笑,周围都明亮了起来.


D

"怎么了?"

"钥匙."

"忘了?撬啊."

 "怎么撬啊...."
 "靠,安全部不就干这档子事儿的么!"

 "才不会呢!"仁嘟着嘴呆了一会儿,摸手机,"P那里有钥匙."
 "哈?"

  那天龟梨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山下智久.当真是挑不出差错的长相.一起来的还有传说中与山下势不两立勾心斗角的生田斗真.两人勾着肩搭着背都端着张标志的脸和满脸小白兔的微笑.仁介绍说这就是我给你说的那个和也.山下特故意特贱的从下到上的扫了一下,"哟,真独特!"龟梨礼貌地对着脸色立刻就变了的斗真行了礼,认真地说,"山下前辈果然和传言中的一样,和女孩子一样的漂亮啊!"
  山下皮笑肉不笑地盯了过去.于是初次见面,两人就自然而染的结了梁子.


 E

 工作时候的仁异常严肃,一旦休息就恢复了平常模样.逢大雨倾盆雷鸣闪电的夜晚,仁就混身僵硬地缩在床角发抖咬嘴唇.和也会强硬地把他捞过来抱进怀里.  最开始仁还是少年一样清瘦的身体,一直到后来因为药物激素的关系发胖.因为难受而发出细小的呜呜声.

 山下,斗真,小内,锦户,那时都还在.大家都还在一起.
 仁的家成了一堆人的基地.有了好酒好菜就都拿过来搁着,晚上聚到一起大吃大喝.
 山下一脸呆像打牌却极精.斗真和锦户手艺最好虽然其中一个嘴巴很臭.小内总被三缺一的拉了来.和也和仁正大光明的狼狈为奸,山下仗着[梳了算斗真的赢了斗真给双倍]的BH劲儿打得极为豪放.最后就看见小内苦着脸坐在那里一边念着[到底什么是点炮嘛]一边盯着锦户.锦户大爷一旁又是端菜又是掏钱那脸苦得就跟明儿就下放基层.






 仁在和也身边坐下.还是那张笑得太阳一样的脸."和也,又看到你了真好."
 来干什么?他们竟然让仁来.这白痴当真是傻子.他们让他来是要他死!和也推开仁,"赤西仁,听着,休想把我催眠了.要不你杀了我要不一起死.别指望我对你动手."




 和也当真仁的面眼也不眨地甩了自己一耳光.力气之大.脸立刻就充血了,右耳有血滴出来滴到地上.
 和也觉得头很晕像被人反复地瞧,听觉和视觉顿时变得很模糊.但他还是死死地盯住赤西,咬牙切齿地说,"别再试图催眠我."

 仁开始哭.那种已经摆脱了的阴影再度回到他身上.那么大一男人.哭起来真难看.他开始抓自己漂亮的头发和脸,难过得跪到了地方不停大口喘气.呼吸困难.
 
 "仁.."龟梨嘴唇咬出了血,还是忍不住去拍他的背,并抓住他的手不准他去折腾自己的身体.像以前那样努力让他平静.

 "和也...和也我不要你弄伤自己...讨厌!...讨厌...."




 龟梨安静地听着.时时嗯一声回答他.防护罩慢慢合上.乳白色的缓冲液体开始灌满机仓.

 "和也.以后能在一起真是太好呢."
 仁的声音果然万分美好.带来幻象.



 "和也.还有一只耳朵听得见吧.我一个人说话怪恐怖的."
 "和也.听见没?说话啊!"
 "...和也!喂!和也!!"
 "和也!"

 他困难地转身看后座.肩膀伤口崩裂,血液散成一絮一絮在仓中散开来.
 深海中一片寂静.四周漆黑.只是自动操纵装置的仪表灯一闪一闪.




 仁.可以的话.想一起走.但不行.
 所以我想,一起死也是好的.
 但我做不到.


 水压挤碎了整个深海通道.顷刻之间.
 然后,他留了他一个人.





 他们说那个中年男人是个傻子都不去接近.2093年的城市几乎被海水淹没.这个古怪的男人却坚持不使用任何和水有关的交通工具.宁愿走那些最初出于军事目的临时大检查的高空桥.到少得可怜的路上商店购买最基本的生活用品.经常一个人站在桥中央发呆.盯着灰蓝色的海面哭得满脸泪水.

 台风到来时,时候城市东面的高空桥几乎被全部摧毁.因为本来就是荒废已久的设施,他和1个倒霉的大楼维修员是仅有的两个受害者.

 他死去的时候没有人伤心.有人猜这又是一个因为长年缺少阳光的抑郁症患者.

 警察来查身份的时候人们第一次进入他的屋子.干净整洁得像是军营的宿舍.角落里缩着一只小小的狗.饿死了.尸体已经硬了.

 桌上放着没吃完的压缩饼干.整个房间唯一的摆设是一个相框.框架人们吃惊于那是一个穿着老实军装的少年.眼神凛冽,五官像是刀削般的锋利.站在阳光下,却笑得一派温和柔软.

 相框下角有刀刻的痕迹.很深,周围一块块黑色的血.




          和也.



        FIN



by tingshu | 2007-05-20 12:43 | +夏日祭典+
蒸气身体

KAME也是从那年开始觉到了JIN的不正常.这人在杂志上说脑袋不是很好使的原因是因为小时候被爸爸不小心从肩上摔了下来,头着地.
[可不是嘛,我可没有撒慌]JIN漫不经心的坐在镜子前修眉毛 , [之前我也算是聪明来着.计算的时候也不比其他的小孩慢.点子也像是涌出来的水堵都堵不住. 可那之后什么都不对了.]
JIN说这话的时候KAME不在,乐屋里面只有中丸这个万年垃圾筒.后来杂志出来了,看着采访的时候丸子不经意地对KAME提起,KAME一闭上眼睛,脑袋里就生动地描绘出JIN一边熟练的描着眉弯一边更加熟练的有句没一句的瞎掰的样子.

JIN不正常.非常非常的不正常.
KAME想,这男人脑袋里面想的东西从他是七年前开始相处的时候就理解不能.RYO毒舌的时候对JIN吼,你别以为所有人都像KAME一样知道你在说什么!
其实和他交流很简单,这和MC时碰到KT是一个道理,只要不去理会,在[时间到了]的时候蛮横的打断就可以了.KAME的脑袋不适合纠结东西,JIN纠结很多东西偏偏说话不经过大脑,每次被KAME野蛮的打断的时候JIN都会露出一幅很委屈的狗狗一样的表情.KAME喜欢被他水汪汪的眼睛盯着,这让他有一种虐的乐趣.
而这样的委屈的生物在几分钟之内又会马上恢复精力继续掰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像是[KAME,我们回不去了是吧!]之类的,照样是被无理的打断.但是JIN满足于KAME打断他之后立刻牵了他的手带他去做其他的事情的感觉. KAME拥有强硬而干净的力量.JIN习惯于露出天真纯洁什么都不懂的样子,柔软的身体缩成小小的一团,任KAME掌控在手心里揉捏.

他搞不好真的是傻子.KAME想.今天出去逛街的时候明明去的是银座,JIN今天也是穿得好看的.依旧是他喜欢的黑白灰的混搭风却硬是好死不死的牵着一只红黄色相间的气球.那气球是一个心的形状.街心小丑在KAME回家的时候硬塞给他的.JIN非常喜欢,和气球玩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上街便高高兴兴的啊绳子拴在扣子上一开门就给KAME用力又拉进玄关.
[干嘛拉] JIN被KAME大力得差点摔倒,背撞在墙壁上.
[你干嘛,带着气球去逛街?]KAME看着JIN又开始露出的小狗表情觉得很是好气又好笑.
[不行?我喜欢它!]狗狗抱着气球理直气壮的样子让他觉得头一阵发晕.
后来终是没有办法依了他,两个漂亮的男人和一只可爱的气球一起出现在银座的街上回头率自然不低,KAME压低帽子放弃的想算了一年也就难得丢一回脸只要别出现FAN.转头看看旁边的JIN,他时不时伸手打头上面的气球,笑得一脸春花.

为什么会在一起.KAME不是没有理想中的恋人.懂礼貌是自然的,会有天然的时候也必须要温柔美丽.看着什么样的人在什么样的地方知道说什么样的话
身边也不是没有女人.从一起拍片的女优到公司的女性STAFF,圈外人.他在花丛里绕了一大圈到最后身边只拥得JIN一个.
JIN的身体很漂亮.KAME闷骚的想.
KAME对恋人(好吧,他现在还没资格说这词)的皮肤挑剔任性到变态的地步.他是首先被JIN的皮肤勾引到的. JIN的皮肤很滑,非常的细.手指轻轻覆上去会产生被吸住的错觉.颜色不像KAME病态的白,而是良好的奶油被加进了草莓酱,调和均匀的色泽,关节的地方会有透明的粉红.并且不像KAME那么多的体毛.单是看便觉得像是身体里被一点一点灌进蜜汁,便是那样一种十分甜腻的感觉.
然后是JIN的腰.那是一种全新的印象.它不同于KAME抱过的任何一个女人.固然也有那些腰极细的,但脑袋里只有[细]这一印象,是作为构成女人美好身材的一死板的元素而存在的.而JIN的腰是不同的,甚至独立出他的身体变成极具魅惑的部分.和东方人一样的特有的长腰身,作为一个男人来说算是细的但还比不上KAME.KAME的腰细,细得男人嘲笑 女人嫉妒. 而JIN的腰身上还是有肉的.均匀的包裹着直到髋.他又是喜欢穿中腰裤的人,宽松又面料极好的衣料若隐若现地陈着他的腰.舞蹈里面扭腰的时候色情得摇摆,像是质地上等的卫生纸,可以柔软的拉长开来在手里辗转,就是那样美不胜收的腰.
然后又是他的小腿.JIN把女人身上所有拿得出来的好处全部揉进了自己的身体.小腿细长,到了脚踝细细的收拢了曲线.腿上又是没有那种恶心的肌肉.还是白皙的皮肤.KAME喜欢到想要折断的地步.
JIN是这样的身体.美好的脖子,美好的锁骨,美好的臀部.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是对KAME明目张胆的勾引.

JIN早就习惯于KAME的爱抚.这具身体从六年前开始承欢于KAME身下.KAME喜欢调暗了光线细细的舔他的每一寸地方.像是分离了整个人对待一件物品.KAME的赞赏之词像是给他又像是给另外的什么东西.而JIN从来不觉得这是侮辱.他习惯于KAME的每一个手势和每一次粗鲁的冲撞.
夜晚在KAME的腰上细细的呻吟,咬紧了红唇眼角渗出泪身上裹着薄汗.他是纯洁的,是美丽的淫荡的好象只为了这些时刻而存在着.

所有所有的这些都让KAME混乱,不能自己.

再过了一些时候,JIN的绯闻闹了出来.FRIENDAY拍了大大的照片登在首页上.这事之前KT也是知道的,除了最开始大家惊讶于JIN找了个这么来头的女人之外,后来倒也是淡淡的带过了---这样的女人每个人私下也有一两个的.可是现在事情闹大了.KAME知道是事务所的意思.没有社长压不下来的东西,事务所把事情压了两个月才放了出来,合了女方为NEC广告的宣传意图,但是JIN从两个月前开始便已经开始了形式上的冷冻.
这件事没那么简单.JIN那个笨蛋一定是顶了谁的黑锅.被事务所拿来卖了.不是不可以,而是这个时候被卖谁也知道出道又是被延期了.圈子里面笑嘻嘻的说社长这一着NEC和DOCOMO两边的人情都卖了,FAN先是义正词严的责备了一番后来倒也是宽容的放过去了.

这算什么.KAME看见杂志上熟悉的小狗一样惊讶无助的眼神就火了.他非常生动地意识到JIN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JIN拥有另外一个世界,而这个他没意识到并且不能够进去的世界此时真实的像他压了过来.
该是重新思考关系的时候了.JIN的身体很美味两个人在一起了七年.KAME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觉得这种关系非常的荒谬而且肮脏.

KAME打了电话给JIN,他最近整天没完没了的和几个大亲友混在一起.抽烟喝酒小旅游烤肉也没少吃.倒真是一副没大脑的样子.

[KAME.]
[知道啊我有存你的电话啊]
[哪呢]
[干嘛啊]又是那种甜腻腻又漫不经心的语气, [和U在一起呢,烤肉]
[哦.] KAME想抽自己一下,不知道说什么.喉咙被破布堵住.
[NE,KAME,我今晚上去找你.]
[干嘛]
[那你打电话干什么]那边传来[逮到贼了]的笑声
[那,两点,之前通告.] KAME又开始想掐自己.竟然被JIN牵过了步调.
[两点.恩恩.]听到了U的声音.
[挂了] KAME 啪的合上了手机,长长的吁了口气.新的问题又冒出来,说什么,怎么说.现在又不生气了,只是觉得很泄气,没理由的开始难过起来.

果然晚上一见面就开始做.KAME大脑里面的那跟弦在见到JIN敲开门把酒瓶碰到他脸的一瞬间断了开来.手推开酒把JIN压在墙上嘴就凑了上去,舌头伸进JIN的口腔里.非常混乱的味道.KAME皱了眉手上越发的就粗暴起来,大力的揉搓让JIN吃痛出声,小腿却反射地攀上KAME的腰,人也自然的坐到了鞋柜上面.酒瓶被随便放在角落手围上KAME的颈.在JIN的呻吟身里KAME觉得自己也变得不可理解了,也许是和JIN在一起久了的关系,于是那种他们两人拥有同一个孤立的世界的感觉又回来了.这让KAME开始受用,手更多地在JIN的敏感带打转.用舌头手指尽其所能地去取悦JIN.空气很快的燃烧了起来.
KAME想要进入的时候JIN冷不防伸手抓住了他的器官。“KAME。。。EN 。。你,你想要说些什么吧”
然后嘴被堵住。

没用.还是没用.KAME的脑袋不适合纠结东西,他开始搞不清楚是自己还是JIN谁更傻一些.床事后整个人被清空塞进了莫名其妙的东西.即使洗澡也不能够排除的焦虑将他整个人困在潮湿里.
JIN就躺在KAME身边, 被爱抚过的皮肤有奇妙的光泽.他睡得很甜,身体被使用过,整个人变成一颗大的糖果.他是不是会被所有的事情伤害然后又瞬间变得无动于衷? 像是只接受甜蜜的漂亮的东西,拒绝一点垃圾.不知羞耻去自我保护的样子.
JIN在的世界仿佛是以KAME这样城府深沉的人所无法了解的,无法涉足的.而JIN也从来没有一点想要伸手给KAME拉他进他的世界的意思.KAME自己也有自己的空间有别人所无法进入的仅仅属于他的星球.当他们跨过不同的气场相互拥抱接吻的时候,轨道偏离,任何事情都不对了.

KAME想和JIN谈一谈.越来越无法说出口.等到有一天想豁出去说了算了的时候又听到那个传言,这回JIN顶的是自己的黑锅.DOCOMO广告只有两人,KAME想是不是真的是自己的脑袋不好,早就应该想到.
然而JIN还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KAME被焦虑感整个捆在原地,这算什么?那个笨蛋是想要保护自己么.
他凭什么?

最后事情不了了之.事务所算准了FANS的反应.过了一阵子JIN将会接演ANEGO SP的消息一放出来.果然是前所未有的皆大欢喜.

而KAME那一阵子忙NOBUTA,忙DBS忙到昏天暗地.

“结果他一整天就只吃了点水煮菠菜.绝对要多吃点好!!”上一次的时候JIN在电视上的放话还记得清清楚楚.这回比上次的情况更加的忙乱.KAME又开始吃不下东西,而这一回JIN什么也没有说.
他好象关上了自己的星球的通道.轨道什么的全部拆除堆成高高的小山放在一边.自己在另外一个深的宇宙里面生活着.出去锁门,回来锁门.就算在乐屋,录影现场碰到,白眼也懒得给连招呼也不打一个.

“搞什么啊!他妈的真当自己失恋啊!没见过偶像被记者催眠的啊我靠.”KAME想起最近的事就气不打一处来.踢开了衣架在乐屋里发着小孩子脾气.
到底是被什么困扰着.他们已经太久没有拥抱.最后的一次便是JIN抱着酒去敲KAME的门的夜晚.那天晚上JIN好象是哭了的.KAME慢慢回忆着想着每一个可能是被JIN用作求救信号的手势或者话语.完全不能理清楚思绪,唯一可以得出结论的是,无论那天晚上JIN想向他传达什么.而自己只是像一个最最普通的男人一样让自己被身体牵着走,什么都忽略过去了.就算要求救,那又是什么?
(“KAME你想要说些什么吧。”JIN

“JIN…”
“啊!丸子的假发!!”只被那家伙耍宝取笑中丸混了过去.KAME捏紧了拳头.背上全部是威亚弄出的印子.被那东西吊着在空中飞来飞去.刺痛得穿心的时候想起JIN高潮时候深陷进他背的指甲.
他苦笑了一下,莫非真的是被下了蛊.大脑尊严什么全部都不要了被对一个男人身体的意淫弄到这种狼狈的地步.
而KAMENASHI当时还是那个偶像的KAMENASHI.把自己脑袋里神经上还连着JIN那边的末梢全部扯下一根一根栓到威亚上.今天要做的是两场DBS,明天做的还是两场DBS.后天也是.今天要录歌笑明天是那边的ZOOMIN,哪里有那么多的火星时间像个小女人一样的想来想去.

然后KAME这边也关上了门挂上锁.JIN躲在遥远的宇宙的另外一边,悄悄从缝隙里面看得清清楚楚.最近当然要忙DBS,虽然不像主役那样一天卖命两次但生活还是要过下去的.工作完了是玩耍,然后睡觉.然后工作.

自己当初是背了谁的黑锅脑袋里面却还是不很清楚,这是上面的意思,乖乖的选了FAN都认得的一套衣服跑去和FRIENDAY拍了照片,就差拍完没有立刻说辛苦你了!JIN觉得自己的大脑很不够用,他开始变成了一种莫名其妙的东西和以前的自离开得很远很远.他只是觉得很委屈.一方面觉得有些东西应该是要拒绝的,一方面又在不确定能不能够的时候接受了下来.他觉得这样的自己很不像男人,KAME应该是要理解他的.他必须理解他. 他花了多大的努力从好远好远的地方来到了KAME的身边,他收起了自己身上的刺,可是为什么KAME就不能再多看他一眼呢?
明明应该已经是一个成熟的男人了,却完全是一副小女生一样自大无耻的样子.恋爱带来了蜜汁还有毒刺.这个世界好复杂好讨厌.不想要呆下去
by tingshu | 2007-05-05 14:34 | +夏日祭典+
solitude
用来MARY SUE的.
然后发现.小K啊,你果然有和S像到
当然,只是某些小POI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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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 side

然后C终于如愿以偿地踏上了道路.

[下个月就会满20,所以这次的LIVE,一定会努力让大家看到已经准备踏上新的道路的我.]

在一个小网吧看到了这句话.暗红色的字一个一个的嵌进了她的心里.终于是时候了吗,明年C会迎来自己的20岁,岁数开头的数字一变,整个人好象被剥夺了一切必须重新开始.如果现在没有勇气做的话以后一定也没办法了。

C的行李很简单,收拾几乎是匆忙的.父母会出差一个星期,而她在20岁到来之前必须做的最后一件事只需要四天的时间.

(他有着蜜色的漂亮直发,作为一个即将变成成人的少年,有着干净清瘦的骨胳.穿着黑色无袖衫在广大的舞台上奔跑的样子让人着迷.)

只要这样就好了.这样就已经很好了.站台上C这么想着.铁轨对面的民居很旧了,破破烂烂的.铁栏的窗子里面晾着颜色暗淡的衣服.墙壁上爬满墨绿色即将枯掉的藤.
“就是这样的房子也可以么.”C想着,因为就要看到了,他会在离自己很近很近的地方, “这样的小房子里面生活,不会有漂亮的衣服和华丽的美食.” 因为就快要看到了,几近于无耻的幻想起来.
但是只要和他在一起哪里都行.”

他并不红,只是那个庞大的公司里面的一个还没出道的小团体的MEMBER,大的LIVE上给前辈做着伴舞.但就算是这样, 那个在光线阴暗的地方认真舞蹈着的少年吸引了C的全部视线.

买的是站票但因为并不是节假高峰C还是在一个车厢找到了坐的位置,偌大的空间没有多少人.C挨着窗子坐了下来.没关系的她想,到了那里可以买黄牛票,什么位置都不要紧.她会看到他的.

过了几分钟,她心里面的浮燥跑了出来,这几乎要让她发疯.她能够顺利的按照朋友给她的描述找到舞台的后门吗.对,她的运气应该足够好能够碰见他的,他们不像大前辈会有专车接送.演出后他会干什么呢?和前辈和STAFF道谢后迅速的洗一个澡,身体已经非常疲惫了但是LIVE还有很多场.会收拾好东西从后门出来然后乘车到下一个地点,对,也许会和MEMBER在一起.自己会碰见他的,不是还带着礼物的吗,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啊,她没有那么多的想象力,只是一瓶香水,他头发一样的颜色糖果的味道.他会收下吗,因为一直做着伴舞之类的工作所以看见FAN去找他应该会高兴吧.

C起身到车厢之间的小空间里,摇晃得厉害,噪音很大.C的头很晕剧烈的心跳让全身有点麻痹,她的手快要冻僵了空气好象凝固了.她颤抖着摸出一只烟用力点上狠狠地吸了一口,不行不行,平静不下来.至于么.已经快要到20岁了,却像一个13 14岁的小女孩一样为了这点小事兴奋得不像样.他不就是一个偶像么,一个非常非常普通的男孩子.
C蹲了下来,心脏跳得好快好快。想吐的眩晕感溢了出来,明明有阳光为什么却好象眼前发黑。身体整个都麻掉了。火车在前进着轰聋轰聋地声响着去她从来去过的一个城市。窗外是稻田没有阳光的天气所有的东西都像是印在版画上。
轰咙轰咙
她到底在干什么。不是还有那么多的事情没有做么。
应该要勇敢一点啊。火车还有一天一夜啊.为什么现在有一种体力透支了的感觉.



T side

T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偌大的练舞房只有几个稀稀拉拉的人坐在地上喝着水擦汗.
“喂,起来.刚才的地方又错了.”A踢踢他,汗水滴到了T的身上.T撑了起来,给了个笑,临时加入的新曲,非常复杂难记的舞步.练了很久身体开始僵硬抽筋,几乎不能动作.
“知道了,那就麻烦再带我一遍.”他躬下身.头一低下就沉得好象要被地上凭空生出的黑洞卷进去.
即使是这样,不可以认输.

[理想的伴侣]
“理想的伴侣?” T歪了歪头,蜜色的头发拂过脸.
“就是说什么样的条件,长相啊,性格啊.”
“恩…要是温柔的吧.”T想了一下, “非常非常的温柔.可以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对我很包容.外貌只要干净的就好.”
“就这样?”
“恩! 我也是会努力成为一个好男人的哦”

回到宿舍接到了母亲的电话.说是新的工作的资料已经准备好了等着T回来给个答复.
母亲不喜欢T的工作,连T自己也不知道喜不喜欢.从15岁开始进公司一直到现在,半红不红的有时候唱唱歌,难得有前辈肯带着自己的团去做LIVE的时候就拼了命的一场接一场做伴舞,拿道具之类的活.不知道能不能够出道还是就这样领着半吊子的薪水一直干到合约解除.
马上就20了.虽然在LIVE动员的时候有说过非常自以为是的话.[ 所以这次的LIVE,一定会努力让大家看到已经准备踏上新的道路的我] T笑了笑.道路又在哪里.还是自己从来就没有踏上去过.眼前只有一个被卡在了半途不能动弹的狼狈的自己。

T很累.躺在床上很快的睡着了.之前想着抽一只烟来轻松一下连找烟的力气都没有.T看见自己躺倒在床上的身体还是年轻的。虽然很瘦但是有漂亮的肌肉弧度。没关系的,还是有年轻的干净的身体。这样想着好歹有点安心的睡过去了。

窗子外面的天是深红色的.A的老家在这里。他说这里从来没有真正的黑夜.当天空从脏粉色变成深红色的时候,一天就结束了.


C side
从恶梦醒来的清晨发现自己哭了,拿了镜子出来看见昨天没洗掉的睫毛膏化了开粘在皮肤上,很恐怖的黑眼圈. 火车依旧是在前进着.小桌子上放了半瓶桔子汁.火车在晚上停靠过两站后C就睡了过去.
她去洗了脸掏出纸巾擦干.早上被冷水刺激过的皮肤显得特别漂亮.非常的干净.C满意的看着镜子里面的脸.平滑的皮肤, 安静的眼睛.黑色的短发温顺的垂着.还是很年轻的样子.

(不要紧.不要紧的,我已经被你治愈了.
我努力变成你想要的那种干净的样子了)

她的脖子上还挂着一颗小小的玛瑙石头.和他的头发一样的颜色.她紧紧地握了一下它.
(幸福的甜蜜感重新充满身体)

对,我现在要去看有他在的LIVE.


T side

T还记得第一次和前辈R一起庆功的时候,是一个私下给他们的开的庆功会.那时候自己才15岁.虽然做事情老是出错误又有点爱哭但还是被前辈疼爱着.他带T一起去那顿饭局.
那是个豪华得很安静的地方。软软的踩上去没有声音的地毯,金灿灿的餐具漂亮的瓷,擦得很干净有着刺眼的反光.红色厚重的的桌布.吊灯的光直直的照下来.背景音乐轻轻放着,精美的菜式一样一样端上来,T甚至不知道该怎么下手吃.

“T,你知道吗,刚才我做了一件很讨厌的事情.”人一走R就吐了, “但是没办法,就算是我也会有想要保护的东西.”他撑着水台重新站直仔细地看镜子里的自己, T也看. 镜子上的射灯光线很轻柔,但是照得R的轮廓非常坚硬. T觉得那是一种男人才有的表情,于是很羡慕.

第二天另一个前辈的诽闻见报.还是和同性.过了好几天T才知道, 那天开庆功的是R的一个在报社工作的朋友, 得知报纸明天就要登他的诽闻立马费了很大力气请了总编过来吃饭谈条件. 最后总算拿诽闻换诽闻,还好新的那个还要劲暴,主角也够红,总编答应得高高兴兴了回去. 而那个[另一个前辈],是R一个好朋友.而R的诽闻是他现在的妻子,虽然还是地下的,但如果当时被爆光了死也别想走到今天这步.
T得知的时候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回应.

[但是没办法,就算是我也会有想要保护的东西.]


[理想的伴侣]
理想的伴侣? 可以不漂亮身材也可以不好.但是一定要好好的对我.我在外面玩到再晚也会聪明地不问我到哪里去,我工作再忙也不会一直要我陪他.不会怀疑我有女人或者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把房间收拾得很整齐干净, 知道我喜欢吃的东西和讨厌吃的东西. 而我也会一心一意的对她, 虽然不会那些甜言蜜语什么的,也没有办法整天和她腻在一起. 但是,我可以为她去死.

(我会把她放在我心里面很深很深,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我可以为她去死.)

T只要想着有了这么一个可以为她去死的人存在,就可以一直坚持下去.像是一只猫在冬天慢慢慢慢窝进火炉前软软蓬蓬的绒垫里一样安心.

T想,以前的那些都是无用的往事了.从15岁进公司到现在快迈进20岁.他已经不要紧了.已经长大了.他会用力去寻找需要保护的东西,那些东西可以给他继续走下去的力量。他会变得坚不可摧。
然后他点了一只烟.深红色的天空再变成脏粉色的时候,第八场LIVE就要开始了.


C side

(梦里面推开窗出去阳台延伸到一半忽然断掉.
黑颜色的鸟停在我的手臂上.
遥远处黑色的山之间有灰色的公路,鸟们就在那辆车上,去其他的地方.
父亲站在右边.母亲站在左边.)


我不会哭了.并且不会抱怨我为什么无法寻找到不需要条件的爱.
我虽然还是学不会自己取暖,但是我已经可以度过冬天了.

我已经没关系了.
因为现在的我爱着你.很干净的我用很干净的感情爱着很干净的你.

我想和你一起走在通往未知世界的道路上.

T side

LIVE场地有很漂亮的穹顶,宽大平滑,彩排的时候可能注意不到,但是实际把灯光全部打开的话,抬起头看的时候会被它们弄到近乎于盲的感觉.观众坐满四周,整个舞台像一只巨大的蜘蛛伸了脚插进观众席.黑暗里的荧光棒闪闪发光,整齐的摇晃.那些光线会蜿蜒成很各种各样的弧线像是布成的网.
舞台两边各有一个十平米大小的升降台,搁了两百米.有机玻璃的表面,内里镶进灯管.升起的时候在偌大的场地两边发出蓝色的安静的光.像是两个孤单的小小的星球.
唱歌的人站在小星球上隔着两百米唱合声,就好象深深海底的各在一个洞穴里的两条鱼.望出去的只是漆黑的大海里一点点幽蓝的光,声音却又是在一起的.
今天的T的团有一首曲子.很短,没拿话筒的另一只手和着身体做繁复的动作.很少在这样大的LIVE上真正站到灯光下面.因为出场很短的关系,前辈们在后台换衣服,歌迷仍然很HIGH.于是错觉像是偌大的场地和那涌动的人群都是他们的.灯光很是眩目空气灼热,好象站进了光的世界一样.在白色的世界里跳舞.所有都消失了,像是只有T一个人.
孤独的月亮.
虽然流着汗用力唱着歌,可是他的心里面一片寂静.

后来下面几万人一直叫着安可安可.所有人重新出来了共四次.不停的BYE BYE.简单的调子一遍一遍的唱.T看见有女孩举着桃色的写着他名字的牌子很高兴,刚刚抬起手可是坐的小车飞快的跑了过去.
这是一场彻底的狂欢啊.整个会场照明全开.像是身在盛夏一样.末世般的快感.
台上台下哪里都有人跳着唱着.灯光从天空一样的穹顶,从舞台下的射灯强烈地打在每一个人的身上.围着栏杆跑,扣子解开露出年轻手赤裸的身体.所有人都伸出手与他拍掌.跳下车的时候T的耳机脱落下来.铺天盖地的音乐和尖叫顿时把他淹没了

现实中的舞台被声浪扯碎.汗水滴下来,眼前的人海融成了奇妙的颜色.
像是在森林,像是在角斗场像是在沙漠,或者是遥远的天空和深海的隧道。
尖刺一样锋利的夏日光线,
舞台带来的美妙幻觉一瞬间击中了T。.

他一直在奔跑.

(我爱上了舞台.便想要一直呆下去.)


C side
事情进行得很顺利.顺利得觉得自己是不是睡死在了哪里没有醒来.黄牛来得出奇的早而且竟然还有好的位子.也有好心人和自己一起到入口找到座位啊.等待的时间一个人到休息间.蹲下来把那颗玛瑙死死地往里按.胸口处生硬的疼.于是就安心地摸出一只烟.
周围经过的女孩子的脚步声.啪搭啪搭.
脑袋里面像是被塞了一堆莫名其妙的棉花.闷得很,思绪都被软绵绵地堵住找不到出口.

“啊!” C突然叫了出来. “没有带望远镜!!”天啊.她突然觉得整个人空白了.怎么办怎么办.大屏幕上是肯定看不见他的,而且座位也不是那么靠前他们是伴舞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什么时候又出场,场地那么大,对的,他也许会跑花道的.但如果不呢?如果不会呢?
C 把脸埋进双膝之间.眼泪一下子流了下来.
怎么这么笨啊.什么事情都做不好.都已经那么老了…周围来买周边的小学生都有好多.自己又不是那些镇定自若的抱着小孩来看LIVE的成熟妈妈.也不是那些可以有资格喜欢一个偶像,去买他的周边做着之类积极的事情的高中生了.

马上就会满20岁.
她要开始为以后的工作着想了.也应该像一个真正的女孩子一样为成为出色的女人而保养.她需要寻找的应该爱上的是可以给她将来的可以让她一直美丽下去的男人.她应该学会控制了应该要一点一点踏踏实实地为将来铺路了.她应该学会去扮成另外一个人.

她只有这一次机会了.

可是后来LIVE还是开始了,广播里优美的女声告知LIVE会在5分钟后开始请大家进入座位等待.刚才在周围来来往往急匆匆的人群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全部消失了.整个大厅空空的只剩下她一个人夹着快燃尽的烟可怜的缩在那里.
于是C再用力摇摇头小心的擦掉眼泪回到座位.人平静了下来.周边没有卖他的东西她就找了纸粘成大张写了他的名字.周围举的都是今天的主角的周边,所以他如果可以看到的话一定会高兴的.
妆也仔细的补过了.她寄了外套在场外,里面只是乳白色的带兔毛的连身短裙.扇边的牛仔花纹靴子.头发好好的整理过了漆黑的落在白色的兔毛上.刚流过泪的眼睛有点发红却仍是清澈的.

(最漂亮的时候你能够看到我就好了.
我要你明白我身上的每一点点好都是你带给我的。)

前辈的团一个一个出场.然后她竟然看到他了.离花道不远的地方.他们今天居然还有一首歌.
她一直就看向那个方向.真实的LIVE看起来并不像视屏上那么豪华.舞台的好多小漏洞小动作都看得见.还有那些看起来很蠢的道具.
可是那种冲击感是无与伦比的.她只觉得那种冲击感像是水一样迅速淹没了她的世界.听不见清晰的音乐只是一阵又一阵的尖叫,身体被周围的人冲撞着脚被踩到痛.整个人沉到了水底软绵绵的被埋进细砂.透过耀眼的水面那一层看见的是天空般的穹底下梦一样模糊的景象.


[他有着蜜色的漂亮直发,作为一个即将变成成人的少年,有着干净清瘦的骨胳.穿着黑色无袖衫在广大的舞台上奔跑的样子让人着迷.]

那样看着。他和她心里面的样子一样。在做BACK的时候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动作利落,那种干净的有力的性感。

而最后的一次安可他终于跑到花道了.C的手举得很酸很酸,她尽量不要把那纸弄破了.他的名字是用荧光笔写的.桃红色的.他坐着小车跑过,她知道他看见了,她知道当时自己的头发很乱妆也被弄花了.她一定和任何一个来看LIVE的女孩子们一样没有形象的跳着,尖叫着.
他也笑了,C看见他笑了.有那么一瞬间他的眼神是给她的.他的视野里面有了这个十分陌生并且普通的女孩子.C确定他是看到她了并且想对她挥手的.但是载着他的小车一下子就过去了他转了头望向了别的方向.脸上的笑容仍然是干净美好得灼人的.

瞬间C的手脚却冰凉,迅速被从温暖的水底拽了上岸.像是重新回到了现实耳朵里面顿时涌进周围嘈杂的声音,被旁边的一个女孩猛地撞到边缘前胸狠狠抵上拦杆。
好疼.抵住栏杆维护秩序的工作人员不断地对她喊叫叫她靠后.前辈的团也跑到这边了.耳边女孩子迅速发出了尖叫声音.手上带的柳钉手环刺到了她的脸.她们还掐她拼命的把她往前挤.
C一时间混乱了.他的小车看不见了,女孩子的肘抵上了她的后颈抬不起头来音乐声震耳欲聋.
瞬间脑袋里出现了各种各样消极的东西.以前的所有讨厌的事情走马灯一样脑袋里面回转.被打,挨饿,手臂上的伤口.对着自己跪下来的父母,死掉的朋友……

可是没关系,没关系的.疼痛让她几乎要哭了出来.
现在想起这些来完全没关系.从那个时候开始,每次被这些讨厌的东西抓住手脚的时候他不是都来救她了吗.C想她努力换了个位子抬起了头,看见他的小车子到了另一边的花道.已经变成一个小点了可是她认得出来.


(闭上眼睛的时候,就会听到他的声音:
不要紧的.
不要紧的.
再忍一下.
我在保护你哦.坚强起来.)

C又难过了起来.他看见的她是什么样子的呢.她原本想好了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他一定会发现的啊.跳动的人群里面安静的站着一个女孩子.很干净,楚楚可怜的样子但是很勇敢的直看着他.是他把自己变成一个女孩子的啊,C想,他带来的那种类似于恋爱的甜蜜的东西.像蜜汁一样填满僵硬的身体从嗓眼到脚,整个人都被融化掉了.

可是现在自己又是什么样子呢.下一步是应该提早出去吧,很困难的挤出去.在后门等待的话会碰到他吧,交了礼物之后呢,会说些什么吧.她能够问他的行程么.他要怎么样也陪她的.她会顺利的说出话来吗.她想和他在一起,时间不多.她甚至想到了419,多么无耻的念头!
可是他能够知道她和其他人不一样么.她走过的每一条路,她身体上的每一点伤,她是被刀和糖果一点一点堆积起来长大成现在这个样子.他知道自己对她是什么吗,那种和偶像是不一样的东西.他救了她,从很深很深的洞穴里面,从她心底里面被一直一直锁着的房间里.把她从以前的烂泥里面剜了出来,把她从水里面拖了出来.把她从很远很远的地方带回这个世界.并且紧紧地握她的手.
这些他都能够明白么.
他必须明白的呀.她是花了怎样的努力才站到了现在的这个地方.

(请不要再让我一个人)

最后所有的人都回到了主台.
彩条喷了出来.[啪!]的一声.鼓声越来越密集,空气热到好象要烧起来.最绚丽的时候所有都结束了.


T side

T很熟悉的透支的感觉在回到后台之后袭来.整个人像是被拆散了骨架重新组装过.非常的舒服.
洗了澡之后前辈来打招呼邀着T的队一起出去吃饭.下大雪了通车线路被中断.明天的LIVE可能会延迟.
没有从预定的后门出去.STAFF打了招呼说走另外一个出口,那个地方好象有好些FAN已经先等着了. “送礼物什么的倒还好.围着签名要拍照之类的还真是麻烦了呢.”STAFF说.
FAN.如果不是走了这条路天知道自己这辈子认识的女孩子会不会有她们的几万分之一.T自嘲的想.时不时也会有自己心目中想要的女孩那样的FAN出现啊.T这样想着脑袋里闪现出LIVE上看见的那个举着自己桃红色名字牌子的女孩.她是从什么地方来看的呢?为什么会喜欢这样不张扬的他呢.她是做什么的,除了是自己的FAN之外又是怎样的呢.
而如果自己不是偶像又会怎样呢.自从工作以来根本不被允许恋爱.如果是用平凡的身份在平凡的时间里相遇的话.会是怎么样呢.
T拍了拍脑袋止住了念头.前几天其他团的一个人就是因为和几个FAN出去玩被拍到事情被公司处理得极惨.笑.她们想要的终究还是身为偶像的这个人吧.在台上发着光,藏起泪水汗水当那么那么多漂亮女孩子的太阳.而自己天天唱着情歌,跳着美好的舞蹈.恋爱会带来非常神气的力量啊.所有的疲劳都会不见只想着为了那个人就好.T想起了以前的前辈.他现在一定很幸福吧.像是春天开满的所有的漂亮的花朵一样幸福的恋情.
而T现在,只能够幻想着那个所谓[理想的恋人].然后像是一个把感情放在家里带着全身武器去战斗的男人一样.
每次这样想.T便会觉得格外的安心.



手机有短信进来.朋友说母亲突然病倒了,送进医院现在已经没事了.还要等进一步的检查.不让他通知T,说是T在工作不能分心.
T擦着头发,楞了好一会儿.按到最后看完信息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
母亲也是当自己是太阳的吧.
T突然好累好累.刚在舞台上的时候脚抽筋了踩在舞台上像是上了岸的人鱼.
可是又有什么关系.
他找到的太阳是[舞台].想到总有一天一定要站在上面接受万人喝彩承受七彩光线.
所以要坚强.
坚不可摧.

A来拍他的肩问没事吧看你楞好一会儿了.T于是笑笑,没事.A便笑笑走过去拿工作餐了.
[加油哦!]半路丢回一句话.

明天还有LIVE后天还有.一场一场做下来竟然真的看见举着自己名字的FAN多了起来.双脚好象终于踩到了踏实的地上.前辈告诉T说别急,还年轻,还有时间.

在自己的天空还没有沉进深红色的时候, 想一直一直站在舞台上面.

T揉了眼睛.然后把手机丢进包里转身挨着去和STAFF道谢.从隐蔽的小窗户看下去.果然预定要出去的通道门口已经等着十几个FANS了.那个女孩子也在.却是和LIVE上印象不一样的不合群的一个人坐在角落的花台上默默地吸着一只烟.十分疲劳的样子.

[加油哦!]T望着她轻轻的说.
然后便合着另一堆人从备用的紧急通道走了出去.


(我是真的真的把你放在了心上.不管是用的什么方式.
我一定是傻傻的不懂去谈一个平常的恋爱.
那感情灼热得要把自己烫伤可是是它支撑着我继续好好的往下活.
我好喜欢你好喜欢你.
我的心那时是真实的痛过
所以觉得难过
也好高兴.)

by tingshu | 2007-05-05 13:50 | +夏日祭典+
妊娠
没有任何一种可能把这半年前开始的东西写完.
所以发在这里免得哪天自己神经病发了又删了找不到人要....

POINT是来自于TSUYO的歌词起意
假性妊娠需要极大量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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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赤西从梦里惊醒。那是关于以前的梦。
以前一个交往过的女友要和他分手。原因是为了他去堕了胎。她如此地爱他。所以明白自己和小孩都不会幸福。她给赤西看X光照。那中心的一个小点是他的小孩。子宫像是有无数星辰的宇宙一样。巨大花朵的最最中心。整个宇宙中唯一的一个赤西仁的小孩。死掉了。

赤西觉得自己怀孕了。爱吃的烤肉和PASTA都咽不下去了。只想吃酸的东西压住呕吐感。他在那个梦醒来的清晨意识到的。肚子里面有了一个生命。躺在他身体里某个小小的温暖的宇宙里。腹部温柔的隆起。柔软白嫩的肚皮。

赤西开始拒绝和龟梨做爱。一次被急了的龟梨硬是按到衣柜上要做的时候,肚子绞痛。他浑身一软,脱了力就往下跪。苍白的脸色吓到了龟梨。

“不做了。“
“为什么。“
“不为什么反正就是不做。“
“成。想要了也别来求我。“龟梨也干脆。只当他赤西仁脑子又犯抽,直接起身走人,还不忘砸了行程表在他身上,”别乱吃东西了吃坏肚子。上节目别老给我黑着脸。“

肚子里有一个孩子是什么感觉呢?像养着小小的动物。可爱又凶猛。你愿意供给他养料。
愿意成为他的食物。

赤西开始习惯和孩子说话。
他把那个想了好久的名字给了他。叫做[来梦]
主要话题是夏威夷梦想。还有[别跟那家伙一样长得丑人又混蛋。]

有了小孩开始害怕寂寞。怕空落的床和无人的房间。龟梨偏偏又往死里的接工作。难得回来总挑离门最近的地方倒下就睡。

他不和他一起睡,也不抱一下。亲吻也不给。像是惩罚一个任性好玩的女人。

赤西想吐。他躺在床上头昏目眩。觉得冷。于是他决定放下自尊,抱了被子挤到沙发上一起睡。龟梨整个人单薄得贴在了沙发背上。他太瘦了太累了。赤西用被子盖住了两人。
黑暗里面闻到他身上的香水味道和汗味,呼吸里有烟草臭味。顿时就安静了下来。
赤西和龟梨睡在一起。中间搁了一个还没有出生的小孩。
呼吸很恬静。四肢温暖。
一片厚重安全的黑暗。

赤西醒过来的时候龟梨正在啄着他的嘴唇。闭着眼,一下又一下。那微张开的嘴唇露出牙缝,可爱极了。明明是个像老头一样的男人。亲吻很舒服,龟梨的温柔和撒娇都很舒服。他想他如果再吻过来的话就给他。
他要的话,就给他。
可是正想着的时候龟梨睁开了眼,直直地看着他。

他的眼睛有什么?他想要自己干什么?
好讨厌。
赤西躲不开。那双眼睛迷人极了。
恶心又涌了上来。

排练的时候赤西老出错。时间就一直拖了下去到了1点。田中打着圆场和龟梨一起接受访问去了。田口蹲一边打着游戏,上田先走了。中丸拿了盒饭过来说一起吃。
赤西饿了。非常饿。
叉起炸明虾就往嘴里塞。喉隆里一阵酸辣的水涌上来。他还来不及反应,身体一个打颤就吐了出来。

中午吃的苹果和炒饭。酸臭的透明的粘液。

中丸在一旁尖叫。赤西全部吐在了练习室的地板上。整个人趴着跪在那里全身发着抖,呼吸困难,泪流不断。

“KAME……“
“我说,你有事最好去医院,让林桑去安排一下。“
“不了。”
“赤西君。”
“不用。挺好的。”

(我说我胃痛。捉了他的手放在我的肚子上。我慢慢地呼吸,他感觉得到,皮肤变得很薄。他的手的感触传到好里面好里面。
你知道么。
那个甜蜜的沼泽里住着一只小小的动物。

它叫来梦。
龟梨来梦。

那是我们的孩子。)


[男人是不会生小孩的。]

赤西带着以往天真的笑问龟梨想不想要一个小孩的时候他这样说。
真高兴。
那答案听起来就像他只爱着他一个。

可以哦。
只要我喜欢你的话。
我可以怀上你的小孩的哦。
很喜欢喜欢的话。

什么时候告诉他呢。

赤西开始发胖。身体柔软的肿胀。没了肌肉的痕迹。上田说过好几次要他控制体重。造型师也在抱怨。
可是没有关系。

龟梨迷上了抚摸赤西皮肤的感受。从前胸到下体。从蝴蝶骨到臀。赤西喜欢龟梨的手指揉搓着自己身体的滋味。乖乖的缩在他怀里。那个男人懂得享受,喜欢猫一般的女人。



“打针了?怎么细成这样子。”
“喜欢么?”
“恩。”
“那说说。”
“我喜欢这层皮。”
“不是这个呀。”
“那是什么?”
“不知道。”
“是什么?恩?”
“……”
“赤西君?”
“……”
“喜欢你哦。”
“……”
“喜欢你哦。仁。”

什么时候告诉他呢。
晴天。
雨天
阴天
白天
黑夜


(你一定会高兴的。)

赤西真正上台的时候竟然又出错了。这次更加严重。匆忙跑回站位的时候撞到了ABC。龟梨从另一边看过来,面无表情。赤西一慌就破音了。脑子里空白了。词呢?词是什么?声音发不出来了。

然后听见龟梨的声音迅速加了进来。做了个很帅的动作靠在自己旁边。下面一阵尖叫。


可是晚上龟梨又对他好了啊

他关了灯细细地吻他胸前雪白的皮肤。双手按在那柔软的腰身上。

“KAME,白天……”

手指伸进嘴里压住舌头。一根,两根。慢慢翻搅。
眼前那双眼,极黑的瞳。被下了暗示,夺走了理智。


龟梨已经放弃他了。
他们之间极少的相通的路有一条关闭了。
禁止通行。

像女人一般。
被他溺爱,
被他喂饲
被他玩弄

怀着一个小孩

一个叫做[来梦]的秘密。

快乐应该是很单纯的东西,就算下贱
但,一起来享受吧。


星期天赤西约了丸子一起去逛街。那天天气很好。中途他们被认了出来。赤西和那女孩子握手的时候她哭得很伤心。丸子被硬是要送礼物的女孩子缠住。只能够狼狈的跑了出去招车走人。

NE。
什么?
我们很红是吧?赤西望望前面的后视镜,出租车驾驶员也好奇地看了看后面。
还成吧
刚那女孩子哭得好伤心呢
……饭嘛。
恩……幸好我是IDOL呢
啥?
不然我一定会成天的哭。见不到他的话。
他是谁?
没啥~


那天他们分别去了不同的地方出外景。赤西在天快亮的时候回到家突然寂寞到不行。龟梨的手机是关着的。赤西刚刚洗了澡,想着不要紧不要紧如果能在一起就是好的。可是电话一直是关机。他光着脚头发滴着水站在房间中央,死命的不停按重拨键。


龟梨回来的时候看见赤西趴在沙发上睡着了。头发还是湿的。双手放在肚子上。龟梨刚一走进他就醒了。那双眼睛通红,“KAME。”
恩?
我打了好多电话给你
恩。知道
你都关机
没办法,出了点儿事。
不要紧了么?
恩。




被关在称为[爱]的牢笼里。
丧失在外捕食,独自生存的能力。
如果这样还认为是幸福的话。
那就真的只有溺死在对他的感情里面了。


经济人把赤西找出去谈话
赤西君最近出了什么事么
没有啊。
状态太糟糕了。节目制作人那边也有意见了呢。脸黑得那么可怕,话也答不上,镜头一直这么剪下去赤西君也不希望的吧
……
那么就这样子。


节目上的赤西总是很疲倦的样子。而且有点发呆的感觉。头发很久没有剪了。穿得很随意的就去了节目。即使跳舞的时候有很多转身和起跳他也穿着人字拖。黑眼圈很深。他却越来越美了。是那种厚重的,带点世俗气味被打磨过的美丽。

KATTUN一直是捧双TOP的。可是现在怎么看都很奇怪。很多赤西的对话部分以为内容无聊或者不妥被CUT掉了。全团坐在一起,是以龟梨和主持人为中心的,作为TOP之一的赤西竟然也被镜头切掉一大块。

by tingshu | 2007-05-05 13:48 | +夏日祭典+
同一夜

其实这样的设定已经想很久了.变化很多.比如说一个女人正在看电视啃着爆米花.一个人世失望透了的人打破窗子近来抢劫.女人尖叫着去阻止他两人在一起不断的撕扯.然后莫名其妙的就倒在地上做起爱来. 再或者,根本就是没有任何背景的一个人跑到另外一个陌生的人的屋子里面,他们不知道任何对方的信息,他们在一起干任何事情.然后有一天,一个人消失了,另一个人继续过着日子.
就是这样.所谓[寂寞的爆发点]和[寂寞的出口]这样的设定.
只是刚好把这样的东西放在了SD上面.
AKIRA适合那种绝然的人,而RUKAWA是那种内心有坚持,所以不会对外界有太大反应的.所以[外来者]的这个角色是落到了仙道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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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流川从公园回来就发高烧了.右手捂着眼睛在烈日下面沿着铁路走.
中暑了.一路上只知道影是黑的球是红的.开门时几次钥匙对不进孔,后来就倒在了沙发上.

明天有考试,球队和陵南打练习.晚上父亲婚礼.后天….后天.
昏迷中有冰凉的手摸到头上.右手紧抓着冰袋的同时忘掉冰袋的存在.
于是昏迷中有人冰凉的手,搁在额头上.

醒来时候是晚上了.摸爬着起来量了体温.39度.整个人摇摇晃晃没有出息的样子.
拿了退烧药.把细小的药片倒在手心,仰起头,含进嘴里.再滑过喉咙.
是怎样的姿势,像是一个人在生活.

继续睡.冷气照开.拖了两床被子捂着.
然后半夜听着有声儿.
[砰砰砰]
[砰砰砰]
[砰砰砰砰!]
听了好久反应过来是有人敲房间的窗户.
不理
声音继续.
烦了只好翻起来.开了灯.脑袋重得仿佛顶着大象.但也只好顶着大象走到窗户前.揉着眼睛.外面都黑了.

是个少年.年轻的样子和自己差不多岁数.
[喂喂小枫!我呀我呀]他看见流川走了靠近,就笑着指着自己说.
[……]流川撑在窗台上眯细了眼睛.
[我是彰!彰!以前你家对门的那个!]少年有着可笑的朝天头发,塌了一半.非常英俊.
[哼….]
[开开窗让我进去.我刚路上让警察给问了,追着我哪!]
[….]
[啊啊啊~不是吧不要走啊]
流川越发困了,开了窗户.叫作彰的少年利索的爬了近来.
[谢谢啊~]他站在灯下面拍了把流川的肩膀.[外面热死了!不过我说你这里也忒冷了吧]

流川说:[我睡了.]然后就往床上爬去.
[不是吧~]彰跟了上来揽了他的肩:[久别重逢啊!当年咱们哥俩好啊今天不聊聊~]
彰比流川高了个头,流川斜着眼睛恨过去看到是他锁骨上挂着的红绳.给汗浸旧了颜色破破烂烂的,正中坠了只钥匙.
是一把多拉A梦的钥匙.旧的蓝颜色.
还挂家门钥匙在脖子上啊.还卡通的.
这人果然是白痴流川想,于是拍掉了他的手裹回床上,抬手把灯开关摁了.

黑暗里面彰坐在了离床两米远的地上.
他说:[呐,流川]
[呐,流川,你睡了么.?]
流川不理.
彰开始说起以前的事情.
[你以前被猫咬过啊还记得吗.每次都不知道教训的看见黑猫眼睛就跟过去,硬是和猫对着恨.每次都被咬啊你个小子….]
以前有很多事情.他一件一件的说,有很多两人同伴的事,也有一些个人的事情.有关于天气的,或者是某日某地美丽的风景.还有一些旧笑话.
流川在昏迷中间听着彰的声音.他居然一直都没有睡着.
他在闭上眼睛的迷离光影里面不断的听见彰说话的声音.那是非常动听的嗓音.稍微沙哑的磁性,压低了像猫脚上柔软的肉垫.或者是他描述的,真正存在过的若干年前小孩子洗蓝色的海洋和天空.
脑里飞快旋转的颜色渐渐被沉淀下来.成了安心的黑颜色.

流川想象着彰坐在那边.他刚进来时穿着白色的衫.斜眼看他的时候从V领露出的锁骨异常美丽.
此刻的流川正蜷在床上.他刚出了场汗.此刻它们让身体粘着衣服.于是在厌烦的同时又觉得冷.

[喂]
[怎么了?你还没有睡着啊~]
正白痴.
[我发烧了.]
察觉到他站了起来.
于是有点得意的继续说:[现在很冷.]
他走过来.他的鞋子刚才在窗口扒了.他是光脚的.踩地的声音很踏实.
彰走到流川的面前.他说:[怎么搞的呀.]他伸手,先摸了摸额头,
那手不像冰袋的温度,比他的体温还要灼热.现在一定粘满了汗水.
[出汗了,体温在降.你怎么不早说.本来就笨再烧就得笨死了~]
然后他又用手摸.右手停在他流海里面的额头上.左手轻轻握上他的脖子,然后是锁骨然后慢慢往旁边到腋窝的位置.彰用手心触到了那满是汗水的弯曲,手腕挨着侧胸.
流川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紧张.他不讨厌,觉不出讨厌,只是也许有点紧张,紧张使他锁紧了眉头,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他一直听到他在轻轻的叹息.而自己不自觉的压着喘息的声音.


[冷]他再说了一次.
于是彰抽出了手,黑暗里面他笑了一下,只是一声后面的吞了进去.彰说脱了衣服吧,换一件就好了.
流川被他扶起他第一次没有出息的听话的被一个人照顾.他觉得这是照顾.哪怕一句话也是.
彰说举起手.
流川直直的举起,彰又笑了一下.两手伸进被子抓住衣服下摆往上拉.
穿过双手一股脑脱了下来.
[换的呢?]
[…….]
[没洗吧?怎么还一样懒啊~]他又笑了,他不知道看不见的吗.还是知道对方看得见.
[穿我的.]
他也脱了上衣,[不太干净,但没那么湿.]
[不要…]
[不脏啊我骗你的.]
[…..]


因为没有灯,所以看不见.
但是想象得出.两人挨得很紧.少年才有的美丽的骨骼,光洁的肌肤.漆黑的头发,漆黑的眼瞳---也许他们正用那黑色来互相看着.
感觉仿佛还有那么多那么多的时间.
像水棉一样饱满着.
安安静静的看着.像黑色一样沉默.

[是吗.冷啊….]
彰把流川塞进被子,[我帮你]
他抱住了他.心在激烈的跳动.隔着温热的血管,肌肉和皮肤.而他是否感觉得到.
他抱住了他.用两只手,手在背后交集.而他的头枕在他的胳膊弯.很不好受.但是他一动也没有动.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默默的垂下来时,贴着了他的小腹下面.

[你…干嘛]
[嘿嘿嘿…美色当前嘛~~]他开着玩笑,抱得更加紧了一些.
[很暖.彰.]
[恩.]
[挺好的.]
[恩.]


搁头下的胳膊其实让人难受.
手碰到的器官一直没有再恢复过来..
他的呼吸让鼻子前的空气很热.呼吸到的好多是他的废气,而自己的喘息又再被他吸进身体里.
他挂着钥匙什么时候被压在了胸前.戳着很痛.

时而刺痛时而窒息时而酸涩.
他感觉到好象观赏着水里面鱼在游动.
他想这种解冻后水般的滋味到底是不是幻觉.
那么那么冗长的温柔.

流川睡了过去.

是不是经历长久痛苦的感觉才能够带来温暖.
有一个小孩子从小睡在偌大的房间.他只占了双人床的一小角.
他正面抵着墙.他后面从来都是空的.
闻着冰冷的石灰味道.一个晚上.
又一个晚上.


第二天闹钟响起的时候流川醒来.他决的神清气爽.他已经康复了.外面的知了早就叫起来了.他看了眼钟发现时间调错了.12点30.
考试在下午.练习在上午.错过了.
他恨了一下.其实很期待和陵南的练习.那个被称为[天才]的仙道彰,本来可以和他交手的.
他起床.他发现自己是裸着上身的.
在洗澡的时候想起昨天夜里的叫作彰的少年.

妈的那是谁?
清醒过来才发现.自己从来没有叫做彰的朋友.从来没有.
搬过很多次家每次都是高尚社区的独门独院.
可是窗关好的.自己的衣服被胡乱压在枕头边.
昨天晚上真的有人来过么.
流川把脸浸进水里.
呆会儿要回学校.


[狐狸!]樱木大老远看见被训导主任拦在门口的流川.[胆小的狐狸!本天才早料到你今天不敢来.哈哈哈哈!今天本才发挥了天才的实力,带领本队取得了胜利啊哈!]樱木说.
[…]流川瞪过去.
樱木继续自顾自的说:[由于本天才的名声远扬!仙道那家伙也吓得不敢来了啊哈哈哈哈!]
仙道?他没来?
流川想自己许是喘了口气.还好.但仍是可惜.
[话说回来]樱木突然靠近.[今天听见陵南彦一说,仙道家的人到处找他.好象已经不见一个月了~哇哈哈哈!被吓得那样子啊!!!哦哦]然后就唱着天才歌走远了.


那之后的两个月.情人节.流行的礼物是钥匙.那种没有经过打磨的.流川收到的情信或巧克力里面大多带了只那样的钥匙.
他终于看到了那只蓝颜色的多拉A梦.张着血盆大口笑着.和那人的一模一样.
没有打磨的.目前不能够打开任何一把锁.
以为那是他的家钥匙呢.
结果.
大家都一样.

为什么不留下来呢?
还是这样的两个人根本没有办法互相陪伴.

而所谓的温暖.所谓幸福的幻觉.
所谓不再孤单的幻想,所谓温暖的未来.

难道都只是一夜的事情而已.

-fin-
by tingshu | 2006-05-29 12:54 | +夏日祭典+
单恋

这个单纯是出于对TF的怨念.和一句话.[TEZUKA,你废了,我不要你了.]起因便是这样的.
前面温和的描述是有受到其他文风的影响.虽然自己也不喜欢后来的急转直下,不过总的来说,其实这文是用了感情的.基本上我是T命.FUJI的话,是道具.也就是说,对于T的内部的腐坏,我只允许F去激出来. MA~那是我最狂热POT的时候.
文里最满意的描写就是F的一些心理的想法.仙人掌墙里很喜欢.还有就是做爱那里.当然,我承认,如果把后面延长一点的话这文的平衡会比较好.可是,谁叫人家不耐心了嘛~~~[被抽到飞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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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痛痛飞走了*


乾终于在比赛后坦言,赛前做预测的时候,赢附属的机率是0.1%。可是后来赢了,有些艰苦但还是赢了。
“就说了数据有的时候还是无效的嘛~”菊丸趴在乾身上喵着,被大石扯了下来拍了脑袋,“总之赢了就是好事!大家,今天一起庆祝吧!”
那么重那么大的旗帜被挥了起来,那一天青学的高兴是闪闪亮的。气势无敌就好象少年的青春。

后来不二想起来那天自己也是一样的笑的吗。他对精疲力竭的学弟说了一句话,他说:不愧是手冢选中的男人。学弟压了压帽沿,好歹扯了个笑出来。
那天晚上大家在阿隆的店子里闹到很晚。不二一直一直吃着芥末寿司,后来去了医院。

医生包扎伤口的时候不二忽然觉得痛了。他去了深夜的急诊,医生的动作粗暴不耐烦。不二在清冷的急诊室的灯光下面僵硬的坐着,渗满酒精的棉签突如其来的沾到皮肤上狠狠的揉搓,不二咬了牙,他忽然觉得痛了。好象其他人不知道,不二是很怕痛的。其他人知道的是他不是纤细的美少年,只是他怕痛的这个弱点好象只有那个人才了解。

“不要紧,忍一下。”不二闭上眼睛开始微笑,温和的红药水涂抹均匀,厚重清洁的白色纱布。他在黑暗里面听见手冢很低很低的声音.
手冢唯一的一次陪他到医院,他二年纪的时候因事故从楼上跌下,骨头错位。医生帮助复位的时候不二暗暗的咬了牙装作若无其事地和手冢拉家常。

手冢这样说,“不要紧,忍一下。”他握了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温和厚重的茧。
天才也是小孩子,小孩子会觉得痛。却只有他才承认这个私人的天才的弱点。

一次比赛前,手冢还在的时候。不二和他在聊着天等待开始。别校的观月过来挑衅。他抓着手冢的左边手臂试探,被手冢甩开了。“不二,我们走。”他说。
走开后,不二问他:“痛吗。”他只是不答,于是不二知道,他们有着一样的秘密。后来手冢的手臂被迹部抓住弱点狠狠攻击。那个男人却只是不要命的继续比赛。

他明明都痛得倒在了地上。不二看着。不一样的是他还是要继续,他是部长,他是最强的。而不二只是一个在阳光下面闪闪亮的天才。他在那个时候看见了手冢的眼神,他觉得那是非常非常男人的。
都是怕痛的,却一个比一个还要无处可逃。

2[被选中的]

天才很少。真正的天才更少。
“切!被网球之神选中的人。”菊丸在一次比赛后装着不甘心的表情这样对不二说。不二还是笑着。这种话已经听过太多次太多次。
听得心里面觉得自己就是被选中的人,直到最后才发现,真正想被某个人挑选的时候,自己却被丢掉了。
“不愧是手冢选中的男人。”不二对越前说。

不可以嫉妒哦。不可以有其他的想法。青学的少年,青学的青春是干干净净的。干净得只容得下胜败。

3 [告白]
第一盆仙人掌是和手冢一起买的。越前还不在的时候。仙人掌全是刺,刺太多了,幻觉是毛绒绒的。想要摸一下的可爱植物。
手冢,呐,部长,像不像我呢?不二说。
手冢没说话,他掏钱买下了它,对不二说,给你吧。
于是那天开始,不二决定,自己最喜欢的植物就是仙人掌了。
刺太多了,幻觉是毛绒绒的。想要摸一下的可爱植物。可是人知道那是刺就不会去摸,但真的被仙人掌刺伤的人很少。而且它会在你不知道的时候开出很漂亮的花,或者一直到死都不会。它像是习惯干渴的,可是它却十分小心翼翼的珍惜获得的每一滴水。
充满谎言的植物。

呐呐。手冢。我喜欢你。不二抱着仙人掌来到手冢家。今天阳光很漂亮,天气暖和.是不二的生日,可是却轮到他来给这个迟钝的男人送植物。
我喜欢你。
他的小小窗台上摆了小型的观叶植物,他接过不二的仙人掌放在那中间。
“今天是你的生日吗?对不起。我不知道。”他只是这样说,却稍微的对不二笑了一下.

后来不二想,如果以后每年生日都这样送他的话,会变成仙人掌墙吗。他要丢掉他那些若无其事的观叶植物,手冢透过窗户只能够看到他给他砌的绿色的毛绒绒的墙.
他要把他塞满了。他就不能够不去面对了。
他想要把他塞满了。
他从来被人赞扬被人宠。却不知道,自己这种不留余地的爱人的方式是自己不对自己好。
情商低下的人,从来不知道怎么留退路。

4[很远很远的事情]
阿隆今天很伤心。大家都看出来阿隆的伤心了。桃城问他为什么,阿隆最后还是说了,因为他家的店里新来的师傅,所有的人都以为以后的这家店会交给他。大家都很惊讶,难道那家店不是肯定归阿隆继承的么。
大家都劝着,菊丸出去冲脸,看见了不二,说了这事。
“不过阿隆真的很努力哦~除了网球最最挂心的就是这个了呀~”
“菊丸以后想做什么?”不二说道,从笼头处抬起了头,拿了毛巾擦脸。
“NIA~不知道呢。。。我想去周游世界~~~”菊丸说道,调皮的泼了水。
“真是像你的作风呢。”不二笑道。
以后想做什么呢。如果问手冢的话,毫无疑问是职业选手吧。不是[想做]。而是他现在就已经在那条路上走着了。
自己呢。天才的只有网球而已,其他方面都很普通。除了做事情有的时候会突然想一头走到黑。难道也一直往下打吗。
不二清楚自己不是无常的人。但是青学灿烂的阳光会在自己头上闪耀到什么时候呢。等到一切都暗淡下以后,太阳都不在了以后,又该怎么办。
这样想起来,越发思念正在德国的男人。他的德语越发好了,发来的电邮上还夹杂了德语。他就是什么都好。真真正正的优等生。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知道自己不要什么。
只是现在还是初中生。那是很久~很久~以后的事情。来,用不二的微笑再笑下去。

5[事故]
一天不二回家的时候,遇见了一件很讨厌的事。

他被几个大学生围住了。比赛打得太久,围绕在身边的都是超出水平的同级孩子。差点忘记了自己只是一个国中生的事情。
大学生很高大,打头的一个超出了180。事情的开端是不二的姐姐,因为拒绝了一个追求者而得罪了附近的小太保。他们知道她有一个漂亮的弟弟。于是在他身上出气。
那天晚上不二被强暴了。四个男人站成一排。让不二挨个含他们的那东西。不二愤怒了,但是他不会打架,他从来不会,他只会在网球上让敌人感到崩溃的恐惧。而欺负不像网球那般优雅,不管他怎么反抗还是被抓住了,反拧了手臂刀子架在脖子上逼着他张开嘴服务。
他害怕了。不二非常的害怕。他的燕回闪他的白鲸这个时候只是个屁,他不是在球场上。刀锋在脖子上逼出了血。他在一片昏天黑地里面被撑大了嘴,睁大了眼睛清楚的看着自己正在干什么。
他怕死。怕被伤害不能够反抗。怕自己不能够理解不够抵抗的讨厌的力量。
那天晚上不二做梦了。
他从地上撑手起来,嘴被撕裂了伤口,全是干涸的血.
他就一直维持那个姿势半坐半躺了一会儿.天黑了没有月亮.他在黑暗里面想念那个男人.
他的低沉的声音和眼镜锐利的反光,这时候觉得那么的温柔.
“不要紧,忍一下.”
他好想好想听到这样的声音.

后来他从脏兮兮的小公园爬出来,整理了衣服,回家。洗澡。
梦里面,不二看见手冢了。手冢从很远很远的德国突然来到。
不二顿时被从昏天黑地中救了出来,他看见满天燃烧的星星,绚丽得像要毁灭掉一样.
他们在脏的小公园里面背靠背,把所有的混蛋都解决掉了。他们的尸体变成了燃烧的星星。手上沾满鲜血,虽然颤抖但还是紧紧地握着。
最后的最后。
是手冢的声音:
不要紧的,忍一下。
他用针把不二身上的伤口,一点一点地,缝合起来。
“不要紧的。”
“忍一下。”
不二在梦里面终于伤心地哭了。
手冢,我要你在的时候.
你怎么不在呢.

6 [CHANGE OVER!]
不二开始更多更多的买仙人掌
手冢突然回来了。当他们的教练。
集训地回来以后,不二就提了好几盆跑到手冢家,却在路口看见了正在按门铃的越前。他知道他想要去说些什么。不二很聪明,手冢会给什么样的答案他也大概知道。于是他就提着仙人掌往回走。
他突然起了念头,想要紧抓着那些可爱的圆球,把刺放进肉里面。那是他想要的疼,他开始想象那一种美妙的痛楚,像是那个梦里面燃烧的星星。
后来放弃了,因为马上会有比赛。
手冢挑选的,他会出场。
一定要赢的出场。
手冢是站在最高处的男人,天才不二也是他手下的部下,部下们在一起为他奋斗。
不二想要的是那个站在最高处的男人。那个也会怕痛的男人。那个无论何时都真正强着的男人。不二想要他。
应该改变自己一点吗。
不二想。他还走在回家的路上。这个时候手冢正在告诉越前其实他仍是为他留着一个名额。


亲戚有人结婚了。不二也去了。新娘把花束抛到了这个漂亮小男孩的手里面。
这个时候不二高三。
手冢已经有对他发出邀请的大学。
不二的学习开始好,更好,然后非常好。他想要去医学院。不知道为什么。
青学的人早被打散了,大家去了不同的地方。他和手冢还在一起。越前回了美国。
他和手冢还在一起。笑,不能这么说,只是在同一所高校。

一天不二去了手冢家。那天是他的生日。不二带了一个超大的仙人掌。圆鼓鼓的袋子,那天不二成年。
手冢仍是一个人在家中,他们开了不二带来的啤酒。狠狠地有一打。手冢到底是一个少年,喝着喝着慢慢地放松了下来,在家里坐着身形也就不那么正了。
眼镜上渐渐有了雾气.不二帮他拿了下来.扯过自己的衣角细细地擦.擦了一会儿他抬起头来看手冢.
才发现这是第一次看见没有戴眼睛的青学部长.原来是有着这样一双水气模糊的眼睛.
不二抱了过去。他还是说,手冢,怎么办,我好象喜欢你。
他抱了很久。直到久得觉得腿发麻了。
然后他听见手冢说,别这样。他还是抱着,只是觉得如果听见这句话就不抱了便很不服气。
我就是在逼你。我逼你的回答,回答是什么?不二说。
手冢是靠着床边坐在地上,不二整个重量压在他身上,手冢的背被坚硬的床沿抵得很辛苦。

“只是网球吧。不二。”手冢到底还是把不二推开,轻轻的但是坚决,“只是网球。”
他那样说。

那天晚上不二在手冢家喝到很晚。霸占了部长大人的床睡到天亮,用一种很不符合他外貌的姿势粘在了手冢身上。却一直没有笑。
像是一个怎么也想得到一样东西的孩子。


10 那个有着燃烧的星星的梦是不二唯一的一个关于手冢的梦。或者说唯一一个有他出现的梦。梦里面他们的关系就像双打一样平等亲切又淡漠。但是不二觉得那样就已经很好了。
已经那么好了。再也不会有了。

11
后来不二上大学。也入了网球部,当然是医大,水平不是太高。网球真正的变成了一种优雅的运动。不二在医大又成了王子SAMA的存在。成熟起来,身体修长笑容温和。完美得不像话。
手冢在另外一边却意外地被埋没了。不二是知道的也是不知道的。他所能理解的是一山更比一山高的可怕。现在出来的全都是BOSS,一个小的低级比赛都杀得出黑马级别的怪物,可是他不能够理解,他知道那个男人的强,那是一种注定会站在顶端的强,是一种打不倒的执念。
可是仍是没有消息。偶尔看见些小比赛的捷报,都是从偏僻的网页或者只言片语的描述得来。不二开始相信,或者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界限]这种东西的存在。他们已不再是当时势如破竹的青学。手冢只是当时的至高无上。

现实毕竟是现实。

后来手冢归国。调整状态和充电。
他们又在一起喝酒。已经不是成年仪式时那种孩子的啤酒,而是白酒红酒香槟乱七八糟地混着喝。
很快地就醉了。手冢先醉了。他用手指揉着太阳穴。另一只还在倒酒。

不二第一次看见他这样失去控制,他在害怕中有着略微的兴奋。不二也醉了。
不二在美妙的灼热中,看见一直在他心底的男人在他的对面。
他还是很英俊,高的鼻梁薄薄的嘴唇有着酒液的光。他的V字领和国中的一样.他的身体却已经不是少年.
酒精的作用在那个晚上的那段时间让不二突然觉得,他们是互相爱着的。虽然以前那样的小心谨慎的摸索,无比坚决的拒绝,可是那都是骗人,那些都是假相。
他们现在是互相爱着的。手冢吞下了那么多那么多的酒精,这个至高无上的男人终于在不二的面前崩溃了。他堆积了如此多的失败和委屈,他离开好多年,没有一个人发现他是怕疼的。很怕很怕。怕得没有办法说出来。
然后不二上前抱住了他,直接扯掉衣服互相拉扯着就拖到了床上。做到半途又一起从手冢的单人床上摔了下来。
手冢醉得没有办法完整说话.他只是一会儿又推开不二,一会儿又迎合上去和他抱在一起.

不二在酒精和性爱强烈的快感和痛苦中又回到了那天提着仙人掌回家的路上。
他没有顾及的把仙人掌的刺含进了肉里。他抬起头直对上刺眼的灯光.
他要变成那扑灯的蛾.
他要那种很近很近的状态.
他觉得他和自己所有的幸福,所有的痛苦和回忆结合了。
那一瞬间,手冢高潮前的低吼让他觉得无比满足。

11
再后来。
再后来天亮了。不二醒了,手冢也醒了。窗帘很厚密实地拉紧了。黑夜的屋子里面全是酒精和身体的味道。不二赤裸着走到书抬旁,从手冢的笔筒里拿了美工刀。他拿着刀,哗拉一下支出刀片。
他脸上还是茫然的表情。那种茫然让他没有办法笑出来。他的下身还在疼,他知道手冢还是[在]里面。他于是走到他面前。
“没事的,你就躺在床上。”不二说。声音很轻像平常一样。
手冢已经完全地醒了。他记得昨天晚上的事情。头痛让他没有办法看清楚不二的脸。
不二抬起右手臂,左手拿着美工刀,竖着的刀片硬是没入手臂肩膀下一点的位置。血就流了出来。不二继续往里刺。他开始哭了,他疼得哭了出来。“手冢,好痛。”
不二说,“好痛啊。手冢。”
他的右手臂因为剧烈的疼痛而颤抖着,一直出汗。
“你说让我忍一下好不好?”不二说,“像以前我去骨头复位的时候。”
血滴在地上。那些在阴暗房间里蜿蜒的曲线美丽得不像是真的。
手冢楞住了,他盯着眼前绝然的男人,一句话也无法说出来,身体没有办法动。
不二把刀拔了出来,仔细的在床单上擦干净,收回了刀片再把他插回笔筒里。
好象没事一样。脸上的眼泪已经没有了。

“手冢。你说过我们只有网球吧。”不二说,“我现在没有网球了。我废了。”
手冢张了张嘴,没有声音。
“我一直没有看见你的消息哦~部长~。”不二又可以笑了出来,“怎么这样呢,越前那小不点都混出来了。部长怎么可以这样~”
“你也废了。你坏了。”
不二说,“你坏掉了手冢。”
“手冢。我不要你了。”


最后手冢看见的是艰难的穿好衣服的不二,用外套裹住右手臂开了门出去。轻轻的扣上门,和以前一样的美丽优雅得不像话。

手冢。
我废了。
你也废了。
你以前丢掉了我。
我现在不要你了。再也不要你了。

FIN
by tingshu | 2006-05-29 12:47 | +夏日祭典+
少年童话
其实我是AT派的....跪....其实这篇文原来叫[S的童话].为什么呢?因为其实我想写的是DS................[被万人掩埋中] 我从来都没有认真想过名字...
恩.所以说这篇纯粹很奇妙.开始的A和T的介绍那里写得很高兴.因为像这种客观却带点小趣味的说明是第一次常识.后面的.....算了.只能说有些片段自己仍然满意.那情节...我自己都不相信.
以上.基本上这是一篇在SWEET TENNIS全盛时期贴过去会被砸到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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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两个少年的童话就正式开始了。

ATOBE是暴发户的独生子。是个视华丽和美学为生命的人,巴不得回到以前的时候可以用钱买一个漂亮的爵位,而现在的所有看上去都是脏的。
而TEZUKA只是一般人家的小孩。四口人,父母自己再加上一个哥哥,在外从事着莫名其妙的职业。父母可以说是所有阴差阳错集合在一起的组合,结了婚之后所有的缘分都用光了,整天在一起疲倦的互相打磨。

两个人上的学校阁了好几个街区,并且在实力上也是天差地别,一个高贵得很,学生都是从小拿钱打水漂习惯了的主。一个是既非重点也不是下三烂的半调子学校。两校唯一可以竞争的就是网球,却每次联系练习事宜的时候,TEZUKA学校的老师姿态都是低的。


ATOBE初中是学校翘楚,因为有钱又是一副傲人的长相,其他人怎么看他也是高人一等的。到了冰帝高中却又被压了下来,他倒还是以前那副性子,只是有钱的程度大家都一样,从小英才教育的子弟多少都有专攻的东西,怪嗜好也是谁也不输谁。

TEZUKA则一直是学生跟随的对象,他不善人际,却天生有让人跟随的力量。他有着骨子里的正气,好多嫉妒他而找麻烦的人最后也退了下来,自认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两个人是在不同的路上走着,会相遇是一定的,因为网球上(是的,这是两个学校唯一的连接点)两个人的实力无疑是最强的。可是相遇最初却不是在球场上。

TEZUKA有个不为人知的小嗜好,喜欢被虐待。当然,你可以凭想象将其解释为将自己强迫放在低位而摆脱一直身为领导者的压力。TEZUKA本人想过这点,但是自己马上否认了,他不觉到站在高处的压力,连寂寞也不曾觉到。只是喜欢。他一向避免复杂的问题。

ATOBE的同学里面有钟情SM的人,暗地里邀约着去那种地方却从来都是蛮着ATOBE,怕他骂肮脏。却不知道ATOBE也去了。他们坐在VIP,却看见ATOBE穿着昂贵却故意不显眼搭配的衣服坐在普通人群里。心里想着,到底还是个俗人,反倒觉得他这个人真正好接近起来。

ATOBE非常华丽的解释了自己的这种爱好:现在生活本就是脏的,只好看更脏的东西来过不脏的生活。坐在下面的人手不时有些动作,ATOBE却没有,他看到被抽打得鲜红的肉体和想摆脱塞进肛门活塞而用力掘着的屁股无法兴奋。

当然事情是会往下发展的。

在ATOEB至今仍记忆鲜明的日子里,他在一场表演里控制不住甚至意识不到的勃起,然后在名牌内裤中一泻而出。

那是TEZUKA同学的第一次登台。

这个被ATOBE挑剔的大脑记住的日子同样也刻在了TEZUKA的心里,那天他跟着男人敲开一扇小铁门七拐八绕的来到地下室,不夸张的形容他觉得这里充满了精液和血的气味,而这种破烂的店居然还有名字,[牢笼]。当地班子在五点到九点跳脱衣舞,明事的人在这之前离开,九点之后便是真正的牢笼开演。
TEZUKA觉得自己的大脑是有开关的。且是切换的那种。他二话没说按下了钮,他的另一种模式切换了过来,用最淫荡和无尊严的姿势获取快乐。而在这个途中他的大脑并非空白的。他的欢乐不只来于肉体同样还有在这种交欢中(也许你并不认为那会带来欢乐),他的对于自身的认识,在这种最强烈的自我否定中他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崇高。

于是粉红色的帷幕拉开,光线开始渐亮的时候,ATOBE怀疑他是看见了上面那个被捆绑的男人皮肤反射的光亮。那是只有属于少年的干净的光。TEZUKA扭腰,摇臀,鲜红的乳间被迫迎上了蜡油,清脆的皮鞭声音,TEZUKA的嘴被塞进了软的皮球,但是那一瞬间ATOBE听见了他喉咙里面的哽住般的声音。
“恩。。”
少年TEZUKA吼节抖动,头部猛一往后仰,雪白的勃颈扯到束缚它的铁链畅快的一阵响,汗水淋漓。
于是ATOBE在这个瞬间勃起了。这里要告诉的是,这是ATOBE生下来到现在第一次勃起,而这个决定性的瞬间被他忽略了过去,他觉得自己的目光变得前所未有的紧和尖锐,他用一种称不上华丽的姿势直直地正坐,双手交握,关节在暗地里使劲。
而这个时候的TEZUKA也在台上完成着他的第一次,他把这种丑陋的姿势暴露给了全部的看客,他不明白他吸引住他们的是少年被损坏的价值,而花朵在最灿烂的一刻凋零带来的关于情欲想象是无法言说的。

后来的练习赛,TEZUKA手伤痊愈终于参加,他们到了三年纪才正式地站在同一球场上。
那天是个绝顶好的天气。TEZUKA的同伴纷纷败北,然后作为秘密武器的他上场了,对手是冰帝网球部的女王ATOBE。
那天的交战甚为激烈,从最开始在底线的保守较量到纷纷上网截堵的明显争斗。
ATOBE华丽的攻击,双眼寻找漏洞的锐利,TEZUKA零式的冷洌和领域的优势被众人看在眼里,他们用一种崇拜来打量这两个闪亮的青春少年。而在众人为精彩比赛喝彩的时候,ATOBE在人群里感到前所未有的茫然,他不明白,究竟哪种和TEZUKA相遇的方式才是好的,才是符合他美学的。他观赏着少年青春的光华和堕落,仅用自己的双眼却无法看清其中的真实。
而TEZUKA也失眠了,他和ATOBE终于一起暴露在了阳光下,这种感觉让他兴奋但也不适。

究竟用怎样的手段才能永远活在那肮脏的地下剧场和阳光下的中学球场。如果能持续着两种最美好的时刻怎样也好。
还是它们都是会逝去的青涩少年。求不得。
想刻在身体上却只是来不及。

再说ATOBE第一次遇见TEZUKA后揍倒了那个带他来的男人,抢了他跑到旅馆。他不敢回家。而TEZUKA来不及换衣只裹了ATOBE的大衣就跟着在灯红酒绿的池袋狂奔。
他把TEZUKA一把甩在旅馆浴室的地上。TEZUKA的伤口崩裂出血,痛苦地在地上打了一个滚。他扭开了冷水龙头,刺骨的水似乎从天而降,粉红色的水从TEZUKA雪白的皮肤下蔓延开。ATOBE忽然又觉得不行了,他摸了腿下瘫软的器官开始愤怒,这种愤怒让他又开始折磨躺倒在地上的男人。他面带微笑的踢,用形状娇好的指甲绞弄他的伤口。灯光在TEZUKA眼里强烈得发黑了,漫天的水狠狠地打在他的身体上,这让他从男人残忍而美丽的笑容中迅速感受到了快乐。TEZUKA挣扎了起来,一声不吭的去解ATOBE的皮带,被阻止之后只好连着裤子被那个部位吸住。此刻的他是如此的欢愉,ATOBE的美好让他感到从不曾感到的自己的罪。那罪这个时候像花一样的猛烈的盛开来,热烈得让他不能思考只知道快速的吞吐着ATOBE包裹着裤子的性器直到它又再度勃起。
ATOBE的身体靠了过来,此时他脑袋里浮现的是那个华丽而又淫乱的洛可可图腾。
他几乎是无事自通的找到TEZUKA身体的穴,取下了束缚它的道具急不可耐地插了进去。
“还要!”TEZUKA低沉的声音慢慢浮了起来,他用双腿勾住ATOBE的腰疯狂的扭动着。ATOBE的姿势暴力,TEZUKA强烈的收缩带来的快感好象世界末日。
在激烈的交欢中,黑暗里面少年们看到童年曾频繁出现的幻觉。


那一天晚上他们不停的做,ATOBE似乎要被他从没被引燃过的情欲全部用光。他低俗地想他要把TEZUKA干到烂了。干到干枯了没有人要。TEZUKA感觉到自己燃烧了起来。他心中的花被ATOBE点燃了,辟吧辟吧的。

ATOBE的父亲告诉他相亲的事情。照片上是一个美丽的女高中生,ATOBE对父母要他在这个时候相亲很不理解,马上就要升学,网球部也忙着大赛全国,何况他多次说明了自己晚婚的意愿。ATOBE不是没有想到TEZUKA。
ATOBE开始考虑他和TEZUKA的事情。那段时间(是在他们初次网球比赛前),两个人都沉迷性爱。不是指荒废其他,他们把剩下的时间全用在了床上。ATOBE的零用让他带着TEZUKA依此换着去处,没有去第一次的LOVE HOTEL,而是高级的宾馆,这是ATOBE的坚持。他喜欢在干净豪华的环境里做,而不是廉价花哨的房间。而后来一直没有SM。或许是想摆脱某种束缚。高潮从那之后变成了很遥远的东西。而他们一直用可笑而笨拙的方式好好对待彼此。

你说过有无处发泄的愤怒,而且知道有无处发泄的温柔。
其他人又怎会知道这个。

相亲的前晚ATOBE和TEZUKA用了新的体位,做得太久而体力不支载了下来。第二天ATOBE鼻青脸肿的去约会。对方女子却一直是温柔的笑着。看着名片是姓不二,一问果然是那个学校天才的姐姐。这个世界真的是好小。
不二很久以前和ATOBE有过那么一段,初中时候,青草向日葵一样清爽的友情。
后来他搬家,所有都STOP了。
由美子的眼眉果然和不二很像,只是透着几分精明的意味。她当然会是一个好妻子,并且有可能从现在开始是个好女友。
ATOBE看见父亲和对方家长托辞离开。他就放了个台阶:这里热死了。做了个扇风的动作。女子便更自在了一些,但仍是不失优雅。谈话起来既有女性的柔和可爱也有女性的敏感聪惠。

“周助今天知道我到这里来,也很高兴呢。”女子说,“他说什么时候两个人再在一起聊聊就好了。”
ATOBE给了个微笑:“我也十分想念不二君呢,搬家以后不知道怎么样了。”
由美子看见ATOBE给了开头,也就很自然的顺了下去,用好听的声音说了些不二的事情。
下午的天气很好。不二是个很淡的人,他的那些很淡的事把气氛弄得非常舒服。两个人的谈话就不进不慢的知道双方家长满意的回来。

分开后两人互留了电话号码,ATOBE的心情变得十分的平静。他于是打了电话叫TEZUKA出来。两个人头一次破天荒的没有一见面就做爱。ATOBE领着TEZUKA一个一个地逛他常去的地方。他这时才发现TEZUKA的话是极少的,并且他有着一张十分清秀的脸。
这是一个难得的可以看见月亮和星星的晚上。ATOBE紧抓了TEZUKA的手突然觉得内心的温柔满得好象要溢出来。

可是后来他们终于还是去了宾馆。从那天开始他们认识到彼此的关系是多么的尴尬。从身体开始之后,所有表面的东西就都起不了作用。
仿佛内心是重要的。
可是内心又是什么呢。
我要你给我快感。我要你在寂寞的时候给我拥抱。
如果白天夜晚都是一样的漠然,那么两个人为什么要相遇呢。

后来ATOBE按部就班的和由美子开始交往。他才发现原来她和弟弟一点也不像,这是一个太聪明的女子,她有想要的东西。而不二只会淡淡的微笑着,像是明白的,又像是不明白的。就那么模模糊糊十分干净的少年。
想到这里的时候,ATOBE才发现原来自己记得不二,用一种很深的方式。

TEZUKA的父亲是在ATOBE和不二见面的那天和TEZUKA断绝关系的。父亲是怎么发现的TEZUKA不知道。父亲将他狠狠地揍了一顿。他骂着[贱货]这是老实的父亲唯一想出的最能够刺伤这个变态的儿子的话。他没有想到TEZUKA是用这种方式抛弃他的少年的。
究竟是哪里不对了。TEZUKA想,是俱乐部的事情,还是ATOBE的事情。都是不对的。可是又能够怎么办。
TEZUKA被打断了肋骨。他太瘦了。于是他疲倦的躺下来,周身都是血。
这个时候TEZUKA想起了ATOBE的拥抱。他在想象里面努力区分疼痛和温柔。

“NE,ATOBE,好久不见。”叫做不二的少年对着桌子对面的人笑了。
隔了很多年,不二和ATOBE想象里面那个很淡的人一直一样。
ATOBE看着不二美好的笑脸,突然觉得心里空落无比。

需要感情。
还是不需要感情。

之前ATOBE曾经和TEZUKA一起去看湖。湖在山脚下。鲜花遍野,水面如镜。
ATOBE对TEZUKA说了一大番话,他抱了调笑的心态用着忍足的口气在TEZUKA的耳边吐着气说:TEZUKA,本大爷什么都不要了。只要你一个人。
TEZUKA恩了一声并无多的回应。ATOBE开始矛盾他要不要说明自己是开玩笑的,离开他耳垂看见侧望着湖的TEZUKA。他的头发因为一天汗水的浸泡而油了。眼镜也脏了,脸上有了油光,唇被咬破了血干涸。他的眼神非常非常非常的干净。
ATOBE觉得他要永远记住这一刻的TEZUKA。他在心里面说,他爱他。并且他要他。


回到家后的ATOBE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换了衣服,打电话给TEZUKA,接电话的是一个中年男人。
ATOBE抱了头坐在床上,把他最喜爱的一只杯子扔出了窗外。
那以后那个号码再也没有拨通过。

NE,ATOBE。你现在在哪里。我不能够去找你,可是我想你来接我。
我在的地方很陌生,回不去学校。
ATOBE,那天的宾馆很漂亮。你在前台的时候我有看见你的叔叔。
ATOBE,我们唯一的一次比赛真的很棒。你曾经问床上和球场更喜欢哪个。
ATOBE,我们不用再互相折磨了对不对。
我叫做TEZUKA KURIMITSU。很高兴遇见你。

再后来他们努力的活下去,试了很多的方法。
没有伤痛是不能够填补的,他们只是舍不得那些让人上瘾的甜。那甜裹在那些血肉模糊的往事里面,越发的鲜明甚至一天比一天更加刻骨铭心

网球赛不再输得那么惨,那个叫做TEZUKA的人居然就那么简单的不见了。
ATOBE对战不二,而他们只是简单的拍了一下对方的手,心知肚明的同时离开了球场。留下两校的喧哗。

ATOBE问不二TEZUKA哪里去了。不二却只是摇头,。ATOBE又问由美子最近好不好,不二说自从ATOBE与她分手以来她就精神不振。
不二说姐姐的情绪有时极好有时很低。“她很喜欢你的呀ATOBE君。”不二笑着摇了摇杯子,“那是由美子的初恋你看不出来吧。“
ATOBE却只是摇头,他的微笑再也没有力气跑出来。第一次觉得很累。

而TEZUKA在城市的另外一个角落也累垮了。他在这种充实和空虚的混杂中开始抽烟。曾经的青学部长这时像一个小混混一样蹲在打工店的墙外,一口一口的吸着。他不曾觉得这是堕落。他和ATOBE一样知道自己骨子里的顽固的高贵,这种高贵让他们异常的纯洁。
TEZUKA看见了星星,它们挂在无比遥远的暗红色天空上。TEZUKA伸了手去摸。他的手破了皮而且红肿,在风穿过他的指缝的时候,他觉得闻到了ATOBE的味道,那是霸道的香味,他用那种霸道在另外一个星空下曾经紧紧的抓过他的手。他的眼睛非常的湿润并且温柔,他在那一天里记住了这个香味。
他更加确定的认识到,ATOBE就在自己的身体里面。

ATOBE和忍足上床了。忍足由最初的嘲笑变成了小心翼翼。
在豪华套间里面,ATOBE挑高了眉坐在躺椅上,把雪白的整条腿抬起朝着忍足。他说:“舔它。”
他终于又找到了那种女王的感觉。他是没有心的冰雪女王,他的国度一片银装。黑夜白天没有交换。冰雪女王的奴仆伸出舌从脚尖吮吸,另只手从大腿的根部开始抚摸。
女王的泪痔变得明显,喉结抖动,身体绷直,头部死命的抵住椅背。
他觉到了雪融化的前兆,只是他没有心。

ATOBE在最兴奋的时候要求忍足狠狠地贯穿他。他把软膏抓起来扔出好远。
“不用它。”ATOBE命令。忍足从命,性器进入ATOBE肛门的一瞬,ATOBE激烈的哭了出来,他拼命的挣扎,扭动身体。“好痛!你给我出来!我不要了我不要了!”
可是男人却用强力压制了他的动作,一股作器将器官全部进了去,像是行凶一般凶狠并且不留情的抽插起来。
这之间ATOBE的眼泪没有停过,他咬了,也拼命的尖叫,他觉得自己坏掉了,突然意识到自己从那天开始就被卷进一场严重的腐难中。
可他还是就这样被强暴了。


你知道吗。
从前有一个故事。青学帝王和冰帝女王。他们因为爱而从高位坠落。他们的内心开始有了洞。那里呼~~~~呼~~~~~~的刮着风。青学帝王成为了一个马夫,而冰帝女王则沦为娼妓。他们被曾经的爱温暖着也伤害着。最终忧郁而死。

TEZUKA,你在哪?快给本大爷回来。
最近天气很冷,本大爷要个暖床的。
我是说。。。TEZUKA,我觉得你是恨我的,又觉得你一定是爱我的。
到底是怎么样的呢。
我们在一起重新找一条路吧。


“ATOBE!今天,牢笼。。。怎么样?”
“社团那边处理完了再去。”ATOBE懒懒的站起来往门外走。
“行!”那男子说。

“TEZUKA,走吧。时间快到了你还有去化状换衣服。”
“恩。走吧。”TEZUKA换下校服,坐上男子的车。

NE,
我是不是病了。
我的少年居然持续了那么长那么长的时间。
我好喜欢你,好喜欢你。我的心那个时候是真实的痛过。


所以,我觉得好难过,
也觉得好高兴。


-fin-










by tingshu | 2006-05-29 12:46 | +夏日祭典+
[天空草花] 光子X千草
[天空草花]

光子说,因为你有着严重的无归宿强迫症.不允许简单快乐的事情并且随时强迫自己走向另一条道路.
傻瓜一样把自己的生活扭曲.
你拼了命的拒绝长大,死拽着青春.

千草的房间花花绿绿的.她把用完了的套子盒子展平了,贴在墙上.下面用黑色水笔在MEMO上写下日期.

“想干我是么?”千草的援交对象清一色是在酒吧里吊到.她看上去是干净纯洁的.完全和风却又意外锋利的面孔.让找上她的男人,大多都是奇怪的.
上个星期的长谷川.要千草陪着自己去超市,然后偷偷把商品放进上衣口袋.千草走到收银台的时候突然大喊:我看见那个人偷东西.一番折腾以后马上就去了HOTEL,男人用勃起的下体兴奋的干了她.千草不停的辱骂着,然后乖顺的扭着腰配合.

那之后的第二个星期.遇见光子.

光子是个英俊的女人.千草的嘴唇留出鲜血.她用力的抿着,把血滴进面前的饮料里.
这些都被光子看到了.她绕过台球桌子走了过来,用屁股挤开了一旁的小女生,”请我喝一杯怎么样?”
千草喜欢光子的眼睛.她有着一张狐狸般美丽的面孔.强烈的攻击性.初次的光子头发松散且直,是硝水的黄色.鼻骨坚挺.短裙下的腿笔直光滑.她带了光子去自己的家.

“脱衣服.”千草说,被光子抚摸着自己小腹的时候,她突然温柔的笑了.

那是黑色温柔的一晚.千草察觉到光子的强势.她为她带来了新的道路.
光子手下有7个女孩子.各个花容月貌死心塌地.而千草愿意相信自己是特殊的.

[其实你喜欢可爱的东西.这些并不适合你.]
千草身上挂着第一个男人送她的内衣.黑色的BRA和低腰的裤子.到处是骨头的突起.年轻光洁的皮肤.
千草明白,这是另外一种性感.她看起来瘦并且饥饿,而那仅仅是她自尊的一部分.光子伸手,用指甲挑了前扣.
[你太小了,还是个孩子.]她抚摸着千草的乳房笑了,[过来,让我抱抱你.]

光子是太阳.夺目的光线.,只感觉她迎了风往前奔跑.身上的血迹看起来也意外的帅气,没有狼狈的感觉.
可是,光子.青春是什么呢
痛楚像是弦月一样日渐累积
不长大的话便无法生存.
可是我喜欢是小孩子.作为最后的坚持我要留住我的少年.
哪怕是为它死了.

父亲上周从箱根回来.看见墙壁上满满的盒子,把千草打到昏死过去.
男人走后,她挣扎了摸了电话拨急救中心.

她不停的哭.血从头顶往下滴.到底哪里才能够找到出口.
光子.
救救我

伤痊愈之前无法接客人.千草黑色长发被绷带绑进,满脸的淤血.每说一句话,嘴角就流血.

光子
光子我们还做么?她爬到光子脚下
低头的光子看见的是满嘴鲜血的女孩子.像是刚吃完人的兽

再来是六月,夏天来了.
光子下面有两个女孩堕胎被学校发现了.所以她的新兴趣是穿了女高中生制服和千草在街上乱走.

千草,你是家庭不幸的可怜小孩么? 高中生光子开始爱这样问.

我是家庭不幸,但那不可怜.
我们不需要这样自怜的东西.

高中生光子染回了黑色头发.
高中生光子的生意很好.她装可爱装清纯热心为您服务打跑同行.

千草的小腿因为营养不良抽筋的次数越来越多.
最近一次是在和光子做的时候.突然被推倒抬起双腿,立马就抽了.
快感和疼痛同时降临.温柔美好得灭顶.


太阳是刺穿心脏的温暖.

8月.光子不在了.
在撑过20岁的第一年.

光子被杀的小巷就在千草家旁边.
那一晚她分明有听到被歹徒袭击的光子的喊声.
而在那个坚不可摧的夏日
她以为那是幻觉.

光子说
你只是得了强迫症
而真正的你,鲜艳,懦弱.也渐渐被装出来的冷漠,阴狠给侵蚀了.

恋爱终究是扭曲而又甜蜜的事情啊.
我们谁都明白.
千草在光子的身下留泪.不能够彻底摧毁的遗憾.

开始与人频繁的接触
这是一种自我虐待.当看见双眼中的攻击融化成淡漠
千草想,就算是走回原来的道路,等在另一头的你也已经不复存在了.

我喜欢绝境
宽阔的道路是没有人性的淡漠
光子的存在是刺激而又血腥的事情啊
像是那杀戮般的少年时光。


by tingshu | 2006-03-29 23:25 | +夏日祭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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